“我以前很疯狂，”姬颢说，“过很多离经叛的事情，受伤算是给我的放纵画了一个突然的句号，我开始思索另一生活方式，但或许是方法错了，一直不合我意，可是遇到你之后，我觉得我看到了另一可能。”

姬颢：“你很懂事。”

廖至泽摇，轻一声：“你......没事了吧？”

两人一人一只酒杯，靠着沙发席地而坐，姬颢喝酒没个正形，看着看着慢慢靠到廖至泽上，枕着他的。

“都可以......”

姬颢察觉到廖至泽的心思，脸上光影明灭，说：“其实早就不疼了，我只是想借由跟你耍赖。”

廖至泽却毫无怨言，甚至一声叹息都不曾有过。

姬颢将上衣从廖至泽上扯去，摇说：“不，事实上，因为你在我里，所以你是独一无二的。”

“怎么能什么事情都麻烦你，你不是喂我吃过早餐了吗？”姬颢狡黠一笑，“而且肩膀好像不疼了。”

廖至泽此刻心却在砰砰。

廖至泽接过来，用另一只手握了握姬颢肩膀：“放着让我来吧。”

“你给我了一个夜晚，累不累？”

廖至泽又喝了两粥，突然想到姬颢肩膀还疼着，连忙追去，姬颢弯腰调试投影仪和幕布，顺手抄了瓶红酒，用牙齿去咬木。

廖至泽咀嚼着那些字：“独一无二......”

廖至泽看不下去了：“刚刚吃过早餐，先别急着喝酒。”

“我去准备一下。”姬颢起去了。

红酒还是廖至泽来酒吧工作后姬颢教他的，法简单，切好果堆在锅里，加香料冰糖，倒红酒，煮沸便可以端，姬颢那边投影仪也调试好了，正坐在地毯上等他。

“怎么了？”

廖至泽还是不放心，姬颢便让他去煮红酒来，支开他。

姬颢说，自己让他看到了另一可能。

廖至泽不知姬颢会不会喜他的家，所以他没有告诉他，只说：“我是一个，很普通的人。”

姬颢的手从廖至泽脖颈下去，廖至泽接住了，姬颢坐起来，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压到廖至泽上去，廖至泽靠着沙发，看着姬颢的手从自己领伸去，碰到前。

廖至泽笑着摇，却一责怪都没有：“不疼就好。”

最后姬颢手指，撑起，廖至泽低，两人吻在一起。

“没有......”廖至泽别过脸，“只是，我父亲的也不太好，我之前帮他过，有一些经验。”

廖至泽的手又抚上姬颢那片纹，言又止。

姬颢转，脸上写着心虚，乖乖把酒瓶递过去。

伺候姬颢吃过早饭，廖至泽才顾得上自己，姬颢撑着下看他喝粥，突然说：“我们现在这样也是在约会吗？”

“你像是大地一样托着我，在我恍惚的时候，把我拉回实地。”姬颢没有哪一段情长过一支香的留香时间，和他频繁走过不同的国家一样，他不想要将心安放在世上的任何一个角落，但跟廖至泽在一起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他还没有想来，只是他离开中国后......姬颢垂下，轻声说，“我会很想你。”

“是吗？”姬颢分开廖至泽双，从屉摸剂和保险，“那我今天会对你说很多遍。”

“那待会我们要什么？”姬颢兴致，“看电影？喝酒？”

“从没有人对我说过。”

姬颢说，自己在他迷茫时将他拉回实地，说他是他的大地......

“嗯，”姬颢献吻，“我亲的无所不能。”

这些话从姬颢那张优的里说来，就像是乐音一样动听，廖至泽很喜，很喜，但是他不像姬颢那样能将意表达得如此好，他只能抚过姬颢的脸，电影中的主角躺在小山坡上，逐渐亲近彼此，姬颢的手也廖至泽间，去，廖至泽闭住，和手指纠缠在一起。

廖至泽轻咳一声，如果是两个人独的话就算约会？他迟疑着说：“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