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澄岚没忍住，问：“不是分手了吗？怎么他还在你这里，他赖着你？需要我帮忙吗？”

廖至泽说：“我怕你着凉。”

门打开，里却亮着灯，廖至泽脚步一顿，以为贼了，看清楚后立刻拦住要门的柯澄岚，再回语气变得很轻：“抱歉，我给您拿瓶，下次再请您来家里客吧。”

“都要跟我分手了，我冻死都不关你事。”姬颢将棉服拽过来，廖至泽立刻抬看着他。

柯澄岚越过廖至泽肩膀看到沙发上躺着的人，眉心蹙起，但教养让他住嘴没说什么话，退后一步回到漆黑的走廊。

廖至泽折回沙发，叫醒姬颢，姬颢不太兴地醒过来，廖至泽扶着他肩膀问他：“你没吃晚饭？”

廖至泽摇：“喝酒对嗓不好。”

“既然你还有客人，我就先走了。”

好像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争吵，分裂，姬颢还是那只蝴蝶，每日都会飞回自己的树枝栖息，廖至泽蹲在沙发前看了一会儿，轻轻住姬颢一缕发丝，又松开，忍住碰他的望，没有叫醒姬颢，路过餐桌时却发现桌上摆着一份未拆封的外卖，鲜虾馄饨，旁边摆着一碗洗好的草莓。

姬颢咬后槽牙，被驱逐不是一回，但廖至泽驱逐他是一回，所以格外难以忍受，他立刻站起来，毯到地上，姬颢扯过大衣披上。

“今晚太冷了......”廖至泽停下来，离姬颢四个台阶的距离，上半隐在黑暗里，看不清表情，“穿件衣服再走吧。”

柯澄岚没有追问，在红绿灯路停下，靠在方向盘上朝廖至泽看去：“小泽，不是我的私心还是客观来说，你们分手对你来说都是好事，很兴你能想通。”

说完便转离开，下到一楼廖至泽追上来，握着一瓶柯澄岚手里。

姬颢盖着那张专属于他的毯，泊在自己的长发中睡，不知等了多久，廖至泽没收到短信电话，应该是生生等到睡着的。

明明刚才还赶自己走，现在怎么一副要哭来的表情？姬颢抓着棉服衣袖往外：“要是赶人走，就不要追上来。”

廖至泽没理由拒绝，与柯澄岚一起下车，并行小区，廖至泽将钥匙锁孔，一边说话一边开门：“我家有小，您不要介意。”

姬颢睛都没睁开就埋怨：“你又没，我吃什么，等你半天了。”

。

廖至泽返回，客厅的灯已经被他关掉，只剩下玄关一盏台灯，他轻手轻脚合上门，脱鞋，赤着脚走到沙发前。

“那就来我家，我酒柜里的酒随便你霍霍。”

柯澄岚看着廖至泽，在关于姬颢的事情上廖至泽从不让步，只要姬颢还在一秒，就永远横在他跟廖至泽前，他就永远接近不了廖至泽。柯澄岚没说什么，揣着转离开。

姬颢垂下，转上楼梯，数着台阶，一二三四，他和廖至泽站在同一级台阶，也看清了廖至泽的表情。

姬颢一鼓作气走到楼下，站定，看着面前黑沉的夜，睡得温的逐渐被寒意侵，从脚底开始冰冻，他退缩了，想要折返，脚刚抬起来，廖至泽便抱着一件棉服追上来。

“要是想喝酒了，打给我，我一定陪你。”

他说得太随意也太亲昵，两人都沉默片刻，姬颢睁开，清醒了，廖至泽也松开他。

廖至泽因为跑得急而微，摆手说不用：“我会理好的。”

柯澄岚毫不掩饰对廖至泽的邀请，廖至泽却始终小心避过要的话题，将聊天控制在同事和前后辈的范围，车停在小区门，廖至泽对柯澄岚：“谢谢你送我回来。”

柯澄岚咳了两声，他已经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找回廖至泽，又等到他和姬颢分手，他不想再等了，至少离廖至泽更近些：“刚才吃太多烤，有些渴。能不能去你家讨茶喝？”

那神，跟贪烟的瘾君似的，一也不懂掩饰。姬颢的心在廖至泽的神里微微安定，棉服抱在怀里，挂在右臂上，转了个作势往下走，却在跨一步时生生停下，回一把揪住廖至泽衣领，将他拉向自己。

“我给你一再吃吧。”廖至泽站起来，“吃完......你再回去吧。”

廖至泽的手指蜷起，心脏跟被一长针扎了一下似的，尖锐的疼。

“不吃了，我先走了。”姬颢发睡得微，一起裹大衣里，瞥了站在桌前的廖至泽，想到冰箱里的剩菜，报复的说，“扔了吧，也别吃剩菜，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