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台给他倒了杯水。

风满这两天抽了不少烟，一开口嗓子哑得吓人：“你怎么来了？”

松月生走到风满背后，接过水杯放回去，反过来托住风满的手，手指贴着掌心，风满垂着脑袋，方才进门才看一眼，松月生仍旧漂亮得令人心动，风满想，事已至此，松月生这只凤凰无论如何也不该再来跟他混在一起。

松月生神色关切，低头蹭了蹭风满后颈：“发生什么了？”

风满那对毫无血色的双唇张合，不知道松月生在问哪件事：“什么？”

“你不接我电话，也不回信息，我只能来公司找你，我做错什么了吗？”松月生见四周没人，便干脆把风满转向自己，双臂圈着，脸贴着他的脸，风满青灰的胡茬微微刺着松月生的脸，“你怎么这幅样子？”

“我没心思跟你做这个，放开我。”风满推开松月生，看了眼腕表，距离下场会议还有二十分钟，风满决定快刀斩乱麻，“以后也别来找我了。”

松月生眉心紧蹙，拉住就要离开的风满：“什么意思？”

风满避开松月生的眼睛，他现在什么都怕，怕自己这副样子被松月生看见，怕眼里摇摇欲坠的情绪被松月生发觉。但他一甩开松月生的手，松月生又从后边抱上来，两人拉扯到门背去，风满要去够把手，松月生干脆一脚踹上门，把风满抵在门后，直接亲上来。

风满身上都是烟味，连风满自己都觉得糟糕透顶，松月生却仿若毫不在意，舌尖就要撬开风满嘴唇插进来，风满一个激灵，在他舌头上咬了一口，尝到血腥味，两人一下子分开了。

风满用力擦了把嘴唇，因为情绪激动而眼眶通红：“够了！我说了没心思跟你玩！别他妈缠着我了，愿意倒贴你的人满大街都是，你一定得咬着我不放吗？！”

松月生却毫无怒意，甚至伸出舌头舔舔嘴角，眼尾一勾，语气像是他们每次做爱后一样沙哑，温柔地问：“甩人也需要理由吧？”

风满气笑了，他不知道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为什么松月生还要逼他自己亲口说出来，风满指着自己：“新闻上不是说了吗？风成破产，不仅如此，我还欠着一屁股债，比外面说的两亿甚至更多些，我的私生活被人扒出来，所有和我有往来的人怕自己被牵连，现在躲我跟躲着老鼠一样！我现在焦头烂额，连内裤都他妈没时间换！更别提跟你做那档子事，现在懂了吗？懂了就躲远点，免得到时候连你也受牵连！”

话一出口，空气突然像是凝固了一样安静。

风满觉得自己的脸皮被活生生撕下来，扔在松月生脚下，他盯着松月生鞋尖看了几秒，擦了把火辣辣的脸，转身就要走。

“风满。”

松月生在他身后叫住他。

“我很奇怪，你脑子是不是糊涂了？”

风满握着门把的手用力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