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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窗帘,奥贝斯坦反手尽力也抓不住玻璃,挺胸向上但还是会一次次滑落在硬物上,激起阵阵饱胀的酸软之意。年轻人发现他的窘境,控制他的大腿,强令他起伏迎合,加重穴肉的压力;他似乎踩住了什么,却又不着地,冲撞间不得已就只能环抱火热的躯体……太热情了,刻意操练出的肌肉虬结在青春年少就被玷污的梦里,装一个痴迷倾心。
“皇太后提及陛下,均是溢美之词。”他无意插手这一对母子的纷争,蜷缩起肢体的每一部分,拖开话题。他知道亚历山大在不知疲倦的操弄中注意到他身前无精打采的男根了,目光交汇又各自岔开躲避;可这一次对方没有放过他,空闲的手指绕到他身后,借着前穴的湿意,捅进甬道摸索,实践一些大公妃没教过的恶作剧。
“皇太后她惩罚你了吗?我听说她会惩罚你。”不论新旧,窒闷的宫殿里总飘荡着无数耳朵和眼睛,少年又听得新的谣传,急着将负面冲动移情。
天资聪颖,他没试几下就刺激得奥贝斯坦抖了抖半硬的阴茎;但不会有更多发展了,失落侵袭帝王尊严,他屡屡攻击男人后穴内的致命处,配合另一穴道里搅得翻覆天地,非得让老师喉音中带上哭腔,才咧嘴轻笑起来:“她怎么做?她能怎么做?她可以随便找个什么玩意儿就像,这样吗?嗯?嗯?”
尽管费尽气力,奥贝斯坦仍旧没能完全振奋起精神,精液小股而出,顺着软下去的东西滴答滚落,描在肿大的花唇边缘,又都淫靡了他雌性部分的魅力。他无意识绞住体内狂怒的凶器,像是主动将废弃的宫房送过去一般,谄媚暴君。他被迫沦陷了,舌尖抵着齿根一时只剩出气,甜腻的哼声在自己耳中太过陌生,但足以勾引他的又一位皇帝不顾一切地冲锋,撕碎全部的防线。
“对,那不一样,那是惩罚,”金发在阳光下被湖水反复映射,层次交叠的白光,切断视觉与大脑的联系,“她又不可能,满足你!”
伟大的继任者,亚历克一世,以最原始的方式巡视父辈留下的领地,直插入其间,强令双方倾泻高潮攀比似的迭起。
需知今日大公妃没有再服黑衣。
“亚历山大……大公妃想培养他吗?”
恍惚中,希尔德放下酒杯的背影看起来像是失去半身时的莱因哈特一样。奥贝斯坦知道这不是趋于理性的类比,但在那个位置上,皇太后度过的孤寂与寒意恐怕是先帝临终时不能预想的境地。
“先帝与您相识时也差不多是这样的年纪,但他们俩从一开始就是完全不同的人了……如果硬是将他拜托给您,似乎不太礼貌——但这取决于您,还有这个意愿吗?”
是皇太后邀请他的,在年轻的肉体上稍稍回味失去多年的权力。
他渴望权力吗?最痛恨他的敌人都不能给他下这定义,同时连最不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在追求一种凡人不能理解的目的。他们无从评说,只好咒骂他的阴险狠毒与冷酷无情。
有些人会成长,而有些人拒绝认清罢了。奥贝斯坦欣赏聪明的合作伙伴,当然要得到成功的作品,又不能太过聪明。例如皇太后,例如她笼子里的皇帝。
大公妃没有必要再服黑衣。
一轮白日从义眼里的地平线升起来了。水中本应有个倒影,但义眼擅自故障,将其抹去后又细细涂在白日的轮廓之内,不知是消隐了日食,还是搬走了太阳。
“我表现好吗?”待他回过神来,少年还没有结束昏昏然的高潮,就急不可耐地追问老师,“我表现得,好吗?”
奥贝斯坦为了找回声音而深深呼吸,腹部一阵颤抖,那里竟被这巨物顶得微微凸起。
“臣恐陛下过于勇猛,不知节制的要义。”一顿午饭至今,学生在他这里射了三次,没有消停的迹象,赖着不走,或可再行奋进。
亚历山大不寻求他冰冷的眼神了,蹭开他领口上的金章埋首凹陷的锁骨中,气呼呼地喘气。
“不过陛下年少,尚可刻苦,温习。”
这话一出,令人顿时亮了眼睛,怕显得过分迫切的小皇帝赶忙歪嘴嗤笑,难忍窗外刺目阳光,挺动腰身,好像能躲到奥贝斯坦投下的阴影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