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昇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云淡风轻：“周顾行，我们在一起有七年了吧。你差的这几天，我忽然发现自己其实更自在。和你在一起让我觉得很疲惫。”

“我不是……”直男。

周顾行怔了一瞬，像往常一样凑过去摸了摸他的发：“怎么了？我下次一定早回来些，多陪陪宝宝。”

听完这句话闻昇忽然不知怎么就生气了，“你个死直男。以后让郭义康送你回家。”

闻昇扭躲开他的碰，把桌上的文件拽过来，平静：“周顾行，我们离婚吧。”

周顾行不知他怎么得的这个错到离谱的结论。他一个从来就没直过的同恋被骂死直男。他看着嗖嗖在直和弯疯狂跃，实在让他摸不透的闻昇，决定打直球。

“可是我在意。我不仅在意当1还是当0。我还在意对象是谁。我不想和不喜的人发生关系。我还是更喜懂事、听话、乖巧一的另一半。”

“你的重偏了，你应该问我怎么忽然发现自己更适合当1或者忽然发现自己喜懂事听话乖巧的另一半？”

周顾行还以为他在开玩笑，接过文件随手翻了两下，翻到最后看见闻昇的签名，一路上因为上和闻昇见面而积攒的好心情瞬间灰飞烟灭。

“为什么？怎么忽然说这话？”

生、冷漠、客、厌恶。

周顾行把离婚协议了扔垃圾桶，“我也可以很懂事很听话很乖巧。”

“闻昇，你不上课趴一班窗上什么！”直男两个字还没有说，闻昇就被巡查的教导主任逮住拎走了。

“我对他很满意的。比和你在一起的任何时候都让我满意，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闻昇说，“我们离婚吧，条件你随便提。”

而明明前两天视频的时候他还被逗着喊老公我想你了，整张脸都红透了，说完不等他说话就迅速挂了电话。

周顾行顺着印在脑海里的记忆在睡梦中勾起嘴角，在心里把他的话接下去：你能不能弯一下？

周顾行的手攥成拳，“不可能。我不可能跟你离婚。”

“是我给你什么压力了还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周顾行问。

“虽然在一起七年了，现在说这话太晚了。是我太渣了，我发现我还是更应该当1。你每次碰我，每次都让我很痛苦，无论是上是心理上的。我很不喜，我很排斥。”闻昇的这段话像背诵读了无数次的台词一样畅。

平时亲密的时候有时闻昇不好意思，也会板着脸说“周顾行，你很麻，离我远”或者“周顾行，你真讨厌，我不要了”这类的话，但和刚才那句话的语气完全不一样。

闻昇把成团的离婚协议从垃圾桶里拿回来。弯腰时

闻昇没有理会他的拒绝：“周顾行，我试过了。对不起，我轨了。我们离婚吧。”

这两个问题周顾行一个都不想问。“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滴答细雨落下，路灯下，闻昇把伞撑到他上，有些不安地搓着手，“我以后都会送你回家，把小糕都留给你。你能不能……”

画面一转。

“闻昇，我不在意这个的。你要想当1，我当0也没关系。”

睡梦中穿着白短袖t恤站在闻家门外的闻昇忽然变成了拿着一份离婚协议冷漠地看着他的闻昇：“你能不能离我远，我很讨厌你碰我。”

“不是，都不是。”闻昇低下不去看他的睛，一字一顿，“是我不喜你了。”

的女生了。

华晨的版图拓展计划正到关键期，周顾行刚差回来，虽然每天都有联系，但两三天没见面还是想得。他刚抱着闻昇，亲了亲他的额，就听见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