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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看到一些交错纷杂的画面。他是亲历者,却又如同被禁锢着对于事情的进展发挥不了任何作用的旁观者。
“他”和周顾行似乎在打架,或者说他单方面咬他。“他”张开口嘴重重地咬在男人的肩膀上,留下一个带血的牙印才罢休。
接着,画面一转,不知过了几天,终于有人过来了。房间凌乱一片。屋子里站着三个人。
“他”和周顾行,还有,唐棠。
那这天应该是28号,唐棠过来送文件。
接着,“他”和周顾行好像在激烈地争吵着什么,从手指上把什么东西拽了下来,扔给了周顾行。然后周顾行把唐棠拽到了身后,没多会儿唐棠离开了。
再来就是周顾行走到窗边把一个瓶状的东西顺着残破不堪的玻璃扔了出去。
紧接着就是“他”重重地甩了了周顾行一巴掌。闻昇听不到声音,但仅看周顾行脸上的掌印就知道自己没有留力。
再然后“他”和周顾行不知道怎么滚到了床上,相互拽着亲了一会儿忽然自己反抗了起来。然后两个人开始拆床。
拆床?!闻昇愣住了。这就是周顾行嘴里震塌的床?!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他”对周顾行说了一句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了份文件狠狠地甩在他身上。周顾行没再说话。
那份文件,闻昇看清楚了,是后来被周顾行“不是故意地随手一放”放在沙发垫下面的离婚协议。
再次如此真切地看到这份离婚协议。现实和梦境交接,闻昇从睡梦中惊醒,额头上一层冷汗。
太多可怕的巧合交织在一起。
从来没有关过的定位为什么忽然关闭,而关闭那天那个时间段唐棠也正好不在俱乐部。扔给周顾行的戒指为什么最后出现在了唐棠手里?他失忆后第一天回俱乐部唐棠又为什么说对不起?为什么周顾行要护着唐棠,把他挡到身后?他又为什么打了周顾行一巴掌?
还有一个迟迟不肯面对的疑问。床为什么那么乱?他又为什么好端端地要拆床?
摆在眼前最迫切的问题是,自己梦到的究竟是不是真的?他给唐棠打电话发现号码已经变成了空号,微信也已经注销了。他转会去的战队不在京市,闻昇短时间也过不去。
虽然人证暂时找不到,但他相信任何事情只要发生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他开车回到家,经过家门的时候正好遇到保安在巡逻。
保安很热情地打招呼,顺口一提:“闻少爷,周少爷前段时间在别墅前面花园里找的东西找到了吗?”
找东西?周顾行在找什么东西?
闻昇看向院子外面不远处的花园,正对着主卧窗户的位置。
有什么东西被从主卧窗户扔出来了吗?
是那个玻璃瓶。周顾行在找被扔到窗户外的玻璃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