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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地朝着他的脸甩了一巴掌。他一点劲儿都没留,周顾行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指印。
周顾行依旧没有什么反应,把他重新绑到床上,自顾自地道:“我先去洗冷水澡,洗完送你去医院。”
闻昇冷冷地看着他,用脚抬起他的下颌,脚趾划过在他的喉结:“装正人君子很有意思吗?你可真虚伪。”
周顾行抓住他的脚,就着这个姿势分开他的腿,把他重新压到床上。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把领带解开,咬上他的唇瓣,“做吗?”
双手得到解放,他把手指插进周顾行的头发里,按着他的后脑勺亲得更深。“做。”
灵活的舌头彼此纠缠,唇舌交缠间牵扯出暧昧的细丝。闻昇缓缓道:“免费的按摩棒不用白不用。”
周顾行探向他上衣的手一僵,惩罚似的在他凸起的乳头上掐了一下。
痛感迅速从乳尖蔓延到全身。闻昇吃疼清醒了几分,因药物作用而迷离的双眼清明了些,狠狠推开了他,“你可真没洁癖。”
“我刚在这张床上碰过其他人。还是你有这种癖好,想用一样的姿势。”他又开始冷言冷语,好像刚才的温情的亲吻都是周顾行的错觉。
周顾行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又态度大变。即使他相信闻昇没有出轨,也不代表他能够忍受闻昇能在他们睡过的床上说这种话。他把床上仅剩的床单和被褥都扯了下来。
闻昇反应比他还强烈,顺着直接把床头拆了下来,接下来是床板,床脚……最后一张好生生的床被两个人拆得七零八散。
虽然觉得可能有些不合时宜,但闻昇还是没忍住插话:“所以你为什么骗我说是动作太大床塌了?”
周顾行一脸无辜,“不就是动作太大了吗?两个人拆床动作难道不大吗?”
“……”你行,是我思想不纯洁。
拆完床后,两个人被催情药激起的情欲竟然真的消了几分。不知道是催情药不好使还是实在是被噼里啪啦的拆床声音搅得一点旖旎的氛围都没有了。
拆掉最后一块木板,闻昇先开了口,从抽屉拿出那份他一周前就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离婚吧,给我也给你自己一个解脱。”
周顾行攥着床上被拆下来的一块木板没有说话。拍婚纱照的时候,摄影店附赠了自制的几张Q版的可爱婚纱照小贴纸。
其中有一张,他凑过去亲闻昇的脸。闻昇一脸抗拒,但耳朵都红透了。Q版贴纸上,大头娃娃撅着嘴去亲另一个红着耳朵的大头娃娃。
看到贴纸后,闻昇简直无颜面对,恼羞成怒地把贴纸藏起来,扬言要销毁它。
后来有一次周顾行去铺床,本来在一边指导他铺床工作的闻领导忽然冲了过来,把他推出房门非要自己铺。
他把被褥搞得一团糟最后只好放弃又把周顾行拽回来干活。周顾行这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那个声称早就丢了的贴纸贴到了床板上。压在层层被褥下,他一直没有发现。
闻昇红着耳朵辩驳,“我准备扔了的,结果没扔好,他自己跑上面揭不下来了。”
周顾行长长地“哦”了一声,故意逗他:“那我试试能不能揭下来。”
闻昇赶忙去阻止他,威胁道,“揭下来会留印,你敢在床上留印我以后就去客卧睡。”
“这么不想揭下来?”周顾行一边铺被子一边继续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