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舒澈敛眸，故作无奈：「臣这次休沐须得归家，小弟万分想念臣，臣已答应他今次休沐回家教他骑术。」

这痛苦，刘衍怕是有生之年都不会明白。

柳舒澈压抑由T透的恶寒展颜而笑，见刘衍为他的笑容所惑也跟着笑後：「殿下，臣也不过说说。」

因为，他是君，而他是臣。

刘衍反倒兴致大起，觉着柳舒澈此刻颇似他们初识时那傻憨脑、遵礼守节的模样。

注定外放，已为天之剑的柳舒沕，他是不可能染指，但涉世未的柳舒澈不同。为降服他，他没少下狠手，直到柳舒澈终是折腰，两人也还是经过一番力图反抗与征服才在一起。甚或有几次柳舒澈有机会外调，都被他透过贰师将军暗自压下，明知这是折断柳舒澈羽翼的行为，可为了控制柳舒澈他还是了。

怎还会有下次？柳舒澈颔首诺。

柳舒澈目送他离去，直至再瞧不见他的影，装的平静才碎裂。

连遮也没想过遮掩吗？这次新纳的孺果真得其心，竟教其在留印。

刘衍得到承诺才开心离开。

柳舒澈轻应一声，加重抱拥的力，却在耳鬓厮磨之际於刘衍耳後嗅到一缕不属於他平素常用的香气，甜甜的，的，一闻便知晓是nV用的，他只能再加重力以掩饰僵直的躯，抑心瞬时掀起的疯狂杀意。

忆及过往的刘衍恋恋不舍地g着柳舒澈的手指不放。

时值柳舒沕大放异彩，才过束发之龄的他被引荐羽林骑。

柳舒澈连忙放开他，就着月光湖sE凝视，指尖抚过他的下颔与脖颈不明显的红痕。

柳舒澈顿时没了兴致，笑着站直，隐隐恪守礼仪，「殿下此时该当值宿，莫再担误。」

免羽林郎将柳舒澈职，归家待调。立效。

刘衍朝柳舒澈张臂，柳舒澈依从地上前抱住他，刘衍这才安心地吁长气，「我知就算不联姻你也是站在我这边的，你也会说服左丞站在我这边，我只是慌了手脚，才会不择言……」

君臣之间，何来割袍断义之举？

屍上用以为自恶行正名的宣言。

柳舒澈宁愿不要富贵权柄，也不愿再因此割舍任何家人。

「你休沐日还找我吗？」刘衍乾脆挑明问。

他逸去话尾，抬首亲吻柳舒澈的。

最後收妥匕首，颓然自嘲，「这样是给谁看？」

想着，他自怀里掏一份调令，上写着：

「痛。」

刘衍啧了一声，喃语「就柳舒洵事多」，扬笑：「那下次一定要找我。」

柳舒澈收拢手指，像没看他的意思般朝他行礼。

他坐於刘衍方才坐的凭栏，目光空地凝望波澜潋灧，银光璀璨，有若银河的沧池，随後撩起袍摆，另一手执匕首，面迟疑，始终无法下定决心割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