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是没有，”容鸿羽不依不饶：“这事我在凡间见多了，我师门里便有一个，让寻常的凡间男迷了心，偏生那打铁匠还是个最贱下的双，将他得整日魂不守舍，也没心思修炼了，只想着往山下跑，最后还是被赶了师门，仙没修成，倒把自己给赔去了，想想就觉得令人不齿。”

容鸿羽握住伏苍的手，语气极为认真地说：“等他伤好以后，再请他来府一趟吧，有些话，我和他之间，一定要说清楚，有些事，也一定要个明白才行，他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来。”

“我等得起。”

伏苍完全被他糊涂了，也不是，不也不是，他实在猜不透对方心里在想什么，气恼：“我是真想让你兴才这么说的，说了你又不愿意，答应不了你又说我不诚心，你到底想什么？”

“不什么，”容鸿羽见他真生气了，反而冷静了下来，知继续争辩下去也不会什么结果，不如从长计议，想起那初步成型的计划，以及尚在地牢中的小师弟，又慢慢压下了心的火气，态度有所缓和，也知下一步该怎么走了，“其实刚刚在天池让你为难，我自己心里也不舒服，如果不是因为在意，谁愿意这样无理取闹呢，或许，也有我真心喜上你的原因吧，可我仔细想想，喜一个人还是不该如此，若长久下去，总有一天你也会厌倦我的，不如就顺你的意，与他和平共吧。”

这番话说完，容鸿羽却没有言语，面上仍是那副恹恹的模样，引得伏苍心中又多了几分愧疚，用力抓了他的手，绞尽脑地想能让对方兴的补救办法，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忽然就想到那晚楚洛在天池用手亵玩自己雌时的渴望神情，脑一时没转过弯来，就这么直接把话说了：“阿羽，要不然这样，我给你摸摸好吗，只要你能兴，也没关系，别生气了，回去留给你好不好？”

“话已，自然没有反悔的余地。”

见伏苍神态如此急迫，本没办法在两人之中选一个来，容鸿羽彻彻底底地寒了心，直接甩开他的手，犹豫多时的念又定了几分，眸一沉，脸渐渐有了些许变化，低声：“也对，到底还是你们情更些，是我求了，原以为，你会更在乎我多一些的，却不想是我痴人说梦，自作多情了。”

“你──”

伏苍从听到他说贱下那几个字开始就变了脸，原本还没觉得自己多生的那雌有多么不堪，只是不想让人知而已，甚至有把秘密分享给他的想法，可如今听到这么一句评价，想要倾诉的情顿时被泼了盆冷，与之亲近的念也打消了，继而相信了楚洛在天池那晚同自己说的话，兽耳耷拉了下来，不是很兴地回：“那我不给你摸就是了。”

谁料容鸿羽听到这话，却丝毫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你这话答应得倒是痛快，其他事怎么没见你这么果断，可见本不够诚心。”

“这是从何说起，我们不是说好只冷落他三日，三日过后还是照旧的吗？”

伏苍向来只会碰，哪里应对得了他这副模样，心自然又了下来，自觉刚刚的话说得重了些，开认错：“什么痴人说梦，你自然是我心里第一重要的人，其他人怎能越得过你，是我不对，我不该这样同你这样说话，你若是不兴，说我几句，罚我个什么就好了，别说这样丧气的话，我听着心里不是滋味。”

伏苍被推开的瞬间，也是一怔，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生气，“我只是说给你摸摸，没有提别的，再说了，这事怎么能算好事，我们成亲以后，不也一样是要房的吗？”

要他，还是要我？”

怎么说呢，伏苍为虎妖虽没有太多的廉耻心，但听到着明晃晃的羞辱词汇，多少还是能觉到难堪的心情的，当即就不情愿地用力扯开了手，因对凡间规矩不甚了解，面对心上人的话有些无措，确实也不明白自己错了什么，只闷声回了一句：“我就是想让你兴，没想那么多。”

“就算是要成亲又怎样，我没说可以，你就不准说这放浪之词，”容鸿羽越说越震怒，攥了伏苍的手腕，怀疑他之所以能把话说得如此坦然，是野兽本就放的缘故，又忍不住质问：“在我之前，你还对其他人说过这话吗，难你为了哄人开心，连廉耻都不要了，这回是给人摸，那下一次该是什么，要等到被人烂了你才能明白什么叫人心险恶吗？”

容鸿羽神情惊愕，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大有被羞辱之意，气恼地推开了他，呵斥：“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岂是那好之徒？”

“……真的？”伏苍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震了一下，刚冒来的火气也顿时烟消云散了，没想到容鸿羽居然能为了他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