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江然gan觉自己一副老骨tou快要散架，艰难地扶着桌tui站起shen。tui间隐藏的yinhu火辣辣的疼，也不知dao是不是李琮这个未开化的野蛮人cao1得太用力导致破了pi。

江然一瘸一拐地扶着墙进了浴室，自力更生咬着牙把李琮留在他ti内的浊jing1清理chu来。掰开自己的大tui一看，果然又红又zhong，还沾上点点血丝。

江然回卧室tao上外tao，拿着钥匙匆匆忙忙去楼下24小时开着的药房买了一guan消炎药膏。回到家后他看着手tou抓着装着药品的niupi纸袋轻轻啧了一声——忘记买jin急避yun药了。

可江然已经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下楼，tui肚子上的肌rou还在不停地发ruan打颤。他轻轻an着自己的小腹，苦中作乐地猜想应该不至于zuo了一次就中招吧。

进卧室睡觉前，江然重新跪在之前自己起shen的地方，伸手一张一张捡起李琮施舍给他的钞票。

有钱不要是傻bi1。

这个晚上江然睡得并不怎么踏实，年少凌辱的噩梦缠shen，他似乎双脚陷入泥潭，任凭整个人失力往下坠，无论怎么呼救也无人搭理。惊醒时，江然浑shen黏满刺骨的冷汗，心底泛滥无边无际的的寒意将他彻底吞噬。

江然把自己蜷缩成一团躲在被子里，两指an压着自己小腹上的纹shen。无声凝望周遭包裹着自己的黑暗，江然发chu梦呓般轻声的自言自语：“李琮，你既然都走了，为什么还要再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李琮没有再联系过江然，这让江然一连几天jin绷的心弦放松少许。李琮那天晚上来找自己大概也是看他奇怪的shenti一时新鲜罢了，更何况李琮这样的人，要什么模样的床伴没有，干嘛自己shen上有什么过人之chu1是值得他浪费时间的？

新的一周，江然早早起床收拾好东西chu了门。之前跟福利院院长说自己正在准备成人自考并非信口开河，江然从书店买回教材书后在闲暇时间也会开始自学，只是他发现自己太久没读过书，曾经烂熟于心的知识已变得无比陌生。

江然很清楚如果自己再像无tou苍蝇一般读下去学习效率只会越来越低下，无奈只能去辅导机构报了个适合的全天补习班。今天就是第一次上课的日子。

到了机构通知上课的教室，江然发现自己是来得最早的，教室里除了自己空无一人。找了个位置坐下，临近上课的时候，同个班参加补习的其他学生也陆陆续续踏进教室。江然坐在前面，偷偷瞧着每一个进来的人，发现自己好像是整个班年龄最大的。其他学生应该要么是高三在读来机构补缺补漏，要么是复读一年前来培训。

上午的课结束，因为离下午第一节上课时间近，江然来不及回家吃饭，只能在课上点好外卖。下课后江然到机构门口的餐桌上找到自己点好的午饭，在休闲区找了块干净无人的桌子坐下吃饭。只不过没过多久，江然对面空着的座位就多了个人。

江然掀起yanpi看了一yan，见是跟自己同一个班上课的人。落座的人笑着问他：“同学，不介意我跟你一起拼桌吧？”

江然嘴里嚼着东西不方便开口，只是摇了摇tou。

那人拆开自己的外卖盒，拿chu餐ju，对江然说：“你上课听得好认真，是不是zuo了很多笔记？我有一段走神了没听到，等下能不能借你笔记看看？”

江然点tou。

那人又叹了口气：“太久没读书了，gan觉自己脑子已经生锈，都不适合学习。”

江然看这人不过十七八岁的高中生模样，吞下食wu后稀奇问dao：“你平时不上学吗？”

那人一边拌着碗里成块的面团，脸上louchu个惆怅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