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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清,随清越发害怕,洁白齿列紧咬着唇瓣,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发出声响。
埋在脖颈的头还在不停的耸动,像一只饿了许久的狗一样舔舐啃咬着细小的锁骨。
渐渐地,男人不满足于这方寸之地,一颗一颗地挑开少年衬衫的扣子,像是在拆开一件精心准备的礼物。
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随清也感觉到了男人的意图,刚准备张嘴阻止,又想到还游荡在附近的病人,他还是忍住了,只是泪珠流的更多了一些。
“激动什么,你的每一寸我都会好好品尝的。”
清凌凌的嗓音就像是恶魔的低语,开口的时候就昭示了猎物的下场。
冰凉的手捏了捏绵软的小红豆,生生把它揪到梆硬,轻柔的力度逐渐加力,男人手指覆盖上乳肉,随清被冰了一下,差点就发出了声音。
单薄的胸膛被两只手像是揉面团一样揉了起来,小小的一团被玩弄的生疼,男人竭力挤出两个小包子,一会人儿揉成一团,一会儿上下搓动,被色情的挤成了不同形状。
胸膛被两只手玩弄到冰凉一片,身子被牢牢固定,随清的小小挣扎完全不够看,还有外面随时会破门而入的病人,在恐惧和羞耻的交织下身体似乎更敏感了,抖着身子咬着唇只希望这场狎弄可以早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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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满指痕的乳肉红肿突起,男人恶趣味的弹了弹奶头,刺激的随清差点惊叫出声。
一条温热而滑腻的舌头贴上了他的乳头,舌尖对着奶尖深深一顶,奶头就被压得凹陷了下去,移开之后又弹了出来,随后被一张湿热的嘴巴抿了进去,用力吮吸起来。
红润的唇瓣被咬得留下了深深的牙印,随清把细细碎碎的哭喘咽了回去。
那张嘴把他的乳头吸的肿大了起来,像是两颗被强行催熟的烂红果实,然后大张着含住了绵软乳肉,用牙齿或重或轻地摩擦啃咬,另一侧乳肉也没有被冷落,一直被男人大手不停抓捏着。
随清弹动着小腿,皱着眉忍耐着又痛又爽的怪异感觉,那张嘴把两团乳肉都舔弄了一遍后,用舌头舔着白嫩的肌肤慢慢上移,轻咬着细小喉结,再是脖子,下巴,就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不断蜿蜒向上,随清激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真是个变态……”
每一寸肌肤都没有被遗漏,最后来到了少年紧咬的唇瓣,男人似乎会妖法,轻而易举的撬开了他的嘴唇,淫玩着香软小舌。
“滋溜滋溜”的口水搅动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那一瞬间随清脑子里的警报声瞬间拉响,他想起了外面的持刀病人。
就在脑海中想法刚成型的时候,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了,指甲划过墙皮的刺耳声音和尖刀的胡乱劈砍声挑动着他崩的越来越紧的神经。
随清害怕的不断挣扎,想要阻止男人的动作,可那个看不见的男人却越来越疯狂的侵占吮吸着他的嘴巴,似乎外面的声音越大他就越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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