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华默不作声。

玄凌的脸仍然十分难看：“皇后，这就是你给朕的代？姜忠是办事办老了的人，不会不知这是纯元皇后的衣，怎么会稀里糊涂拿给贵妃，还让她混过去就算了？”

玄凌一听抓住了人，立刻：“李长！带人严审，朕一定要知一个答案！”

皇后又惊又怒又怕，抬手就指着她的脸骂：“吕盈风，你好大的胆！如今无凭无据，你竟然敢意指本谋害你！你不过区区一个贵妃，本乃是皇后，有什么好害你的？”

玄凌亦颔首赞同。

皇后心中微微一沉，见百里华起，赶：“贵妃妆都了，下去洗把脸再来吧。”

皇后面带无辜，焦灼，不解，蹙眉：“前些日，臣妾整理的遗，看到这件吉服上面的珠掉了，所以才拿去尚服局修理，不知姜忠是怎么办事的，竟然拿给了贵妃，哎呀，这衣服岂能穿呢！”

如果是正经的廷，作为妃妾就算被算计，受了委屈，也不能当面指责质问皇后，否则就是尊卑不分，以下凌上。不过好在这是个架空的廷，百里华也可以发功了。

此刻玄凌心里已经有明白了，等她说完，便沉沉问皇后：“朕记得纯元皇后的遗，除了仪元殿以外，只有你这里才有。贵妃年轻，的时候纯元已经薨逝，她哪里能来这件衣服？”

百里华又说了一遍。

她微微笑了：“皇后娘娘拿这件衣服，一定是认为这件衣服能起到奇效吧？陛下一就能认，这件衣服乃是当年纯元皇后初次所穿，可见对纯元皇后情似海。臣妾若是穿

她说不下去，只一味哽咽。

“你先起来吧。”

对传统妇女来说，哭得了妆了发，是和衣衫不整差不多一样的丢人，所以百里华也不急于一时，行了礼告退，在偏殿整理仪容后，再度回来。帝后二人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应该也没说什么，所以百里华来后，皇后又缓了语气，以“贵妃你糊涂啊”的意思问了一遍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长应声来，领命告退而去。

百里华轻叹一声，起跪在一旁：“陛下容禀，臣妾的吉服遭人损坏，以及姜忠送来纯元皇后的故衣，显然是一的。臣妾发现之后，立刻命人排查，抓住了坏吉服的人。吉服不仅是御赐之，更是国朝礼制的一分，一经损坏，事关重大。臣妾自然不会主动损坏，便是人无意坏，也知个轻重，不会藏着不报。故而此人一定是故意的，只需从她嘴里问来是谁指使，便可以明白，究竟是谁要害臣妾了。”

皇后立刻跪下请罪：“臣妾有罪，未能保好的衣，以致惹这来，臣妾真的不知姜忠怎么会这事啊！万幸贵妃知轻重，未曾真的穿上去……”

百里华又：“其实，此事真相究竟如何，臣妾相信陛下心中已有猜想。臣妾想不通的，只有另一件事，皇后娘娘，究竟为何会抛一件纯元皇后的故衣，来这件事呢？您曾经也过贵妃，为何不用自己的衣服，更加让臣妾无知无觉，走陷阱？”

百里华静静看着她，语气十分平和，又耐人寻味：“是啊，臣妾不过是个贵妃，皇后娘娘就用纯元皇后来害臣妾，又是冒犯先后，又是僭越服制，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原因暂且不提，臣妾其实很好奇一件事……皇后娘娘和纯元皇后乃是妹，听闻先皇后又是个温柔仁善的，从前皇后娘娘和纯元皇后，据闻也是妹情，可是皇后娘娘放着自己的衣服不用，反倒要用纯元皇后的衣服。方才陛下已经说了，遗只有仪元殿和凤仪有，陛下绝不可能此事，只有皇后娘娘能拿这么一件衣服，如此突兀明显，皇后娘娘都一定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