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冯撇了撇嘴，“是吗？”

受到了惊吓，虽然趴在地上，但龙角依旧立着，不停地颤抖。狄维恩目测这只大概有十米左右长，应该不过四五岁的年龄，哪怕在次生里，也只能算是幼龙。

“当然不是。”它回过，似乎是对他笑了一下。

狄维恩心里一，下意识握住悬在腰间的刀柄。

“我能怎么想呢？”娜对她苦笑，“我在里，也没办法帮莱拉争辩呀。”

伊冯只能。她其实更好奇莱拉的反应，比如说有没有气急败坏，有没有妹反目，有没有老死不相往来……但她不好意思问。

“可是你的女都穿得很严实。”伊冯扭看着后的侍女们，她们纷纷低下，避免与她对视。

娜走上前，帮她用力裹了裹效果微薄的披肩，冰冷的手指碰到了伊冯的，她猛地缩了一下肩。

娜仰起，呼的气息在空气中变成白雾，上升着消失不见。

其实她不觉得好，这些料和是和，但是沉，而且穿着不舒服。在岛上的时候，她是看不上这衣服的，她不仅对款式挑三拣四，对衣服的布料也很挑剔。龙从来不会给她带普通的裙，她穿的用的都是最好的。

伊冯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脖，披肩下裹着的与肩背着，其余的布料也算不上多保，“都这么穿？可是我的背还是着的呀，很冷！”

又一阵冷风过，伊冯用力裹上的披肩，但寒气还是一阵阵地往隙里钻，冷得她上下牙直打颤。

娜愣了一下，迟疑地摇。

真是乎意料的答案。

“喏，是不是很好看？”

她忍不住打断娜的话，“莱拉已经嫁了吗？”

伊冯死死地盯着那只满戒指的手，暗自发誓，只要娜一松手，她就立刻冲回寝的被窝里。

狄维恩哭笑不得，“您专程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看这两龙吗？”

偏偏娜看上去还兴致昂，拽着她不放手。

她一定是声泪俱下地扑在的裙边，祈求给她更多的钱，这样她好带着私藏的小金库和心仪的男人远走飞。

“现在不杀。”

“当然啦。”娜回，对她宽的笑，“我嫁到里后，五皇给了家里很多钱，多到足以让爸爸妈妈换了个房住。他还给了我很多我从没见过的首饰衣裙，以前在家的时候，那些东西都是属于莱拉的，但是现在我也可以拥有它们了。”

“那你也是这么想的吗？”伊冯问。

“不，爸爸妈妈看不上莱拉喜的人，他们想让她嫁给更好的男人。所以莱拉总是来里跟我抱怨，说妈妈太刻薄太势力了。”

“可是我很冷。”伊冯抗议，“起码让我穿厚一吧？”

“你穿得已经很多了呀。”娜皱起眉，“里的女人都是这么穿的。”

“爸爸妈妈更着急艾略特的婚事，他比莱拉大呢，他们总觉得应该先让艾略特娶一个妻，然后再到莱拉。”

伊冯目瞪呆。

“因为只有我嫁给皇，莱拉才能嫁给她想嫁的人。”

娜还在滔滔不绝，不遗余力地展示五皇对她的好，伊冯悄悄了裙摆，手指关节得惨白。

“你是不是其实很好奇，我为什么会嫁给皇？”娜驻足。

“好吧。”伊冯有忍不住了，“我能回去吗？这里实在太冷了。”

她想自己的手，可娜一直抓着她的手指，她不敢大力甩开。

另一阿那冈躯格外长，看上去更温顺驯服，因为长期带着枷锁，龙颈上被压两惨白的痕迹，长不龙鳞，不知是什么人从哪带来的。当它看到狄维恩时，下意识把压低，龙翼贴地，这熟悉的姿态他曾经见过，这次生似乎是误以为他要骑上它。

说着，她扯起裙摆，展示给伊冯看。

伊冯想了想，问：“那你喜皇吗？”

伊冯。

娜愣了愣，“回哪儿？现在不能回去，我还没有带你去见爸爸妈妈。”

“这两只龙要杀掉吗？”狄维恩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这只阿那冈，它也正在盯着他看，暗金的睛一瞬不瞬，从下往上看的竖瞳无辜得近乎可怜，又像是潜藏捕的蛇在暗伺机而动。狄维恩琢磨不它的意图，龙类不像人类有复杂的面动作，哪怕是更智慧的某龙，他也只见过它不耐烦的表情……

她几乎可以想象莱拉会说什么话了。

“侍女是侍女，贵族是贵族，不可相提并论。”娜语气格外，神情莫名肃穆，“里的贵女都需如此着装，以寒风冰霜来洗涤自己的贵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