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去纯灵看她？她与你说什么了？”荣王却无心听她说这些，他自听了秋泓说的第一句话后便往这边来，此刻他正是心急如焚。

荣王妃盯着他，“你不要告诉我，你真信了是那胡贵妃的好儿商息苹的恶作剧，商息苹到如今也不愿承认此事，而经那次事后，梦石便请了旨要他自己的侍卫去护卫纯灵。”

荣王妃的脸变了又变，她立即走到荣王面前去，挥开一旁的秋泓：“你说什么？商明毓你知不知你在说些什么？”

“女人为何一定要有一个男人寄托一生的情与，怨与憎？”她兀自轻笑着，“我已经在囹圄里不去，但明月，我绝不容许她与我一般，那个小，我必是要找来，杀了的。”

又。

荣王妃侧过脸去，烛光映在她底，一片幽幽暗暗的恨意灼烧着，又变得愈加迷茫起来，“所以我不要她受这个苦。”

“王爷，纯灵怎会忽然闹刺客？”

荣王妃站定，冷看着秋泓跪下去扶住倒地的荣王，又将一只瓷瓶打开来，将瓶凑近荣王的鼻间，让他嗅闻。

荣王妃字字珠玑，却磨得荣王太隐隐作痛。

丰兰被她这般情态吓得什么也不敢问，连忙唤了人去备车，此时秋泓从里拿了外衫来，丰兰走上去抢来，忙帮荣王妃穿上，又在外披了件披风。

荣王妃始终冷静地凝视他：“王爷别忘了你我为她辛苦筹谋来的这一番世，她只有公主，陛下心里在意，疼的公主，才能够好好地活下去，她回时陛下默许胡贵妃对她验你难不知其中真意么？明月是不能有瑕的，她绝不能犯禁忌。”

荣王一听，他双目微瞠，立即：“快！你快去看她！上去！”

“母亲，我能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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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试过轻生的人，是不会再对死亡有任何恐惧的，他唯恐商绒心中那好不容易积蓄起的火苗又被今夜这一场暴雨给浇熄。

“商明毓！你为何不说！为何瞒我！”荣王妃揪住他的衣襟。

荣王睁起来看她，“神碧，你此时心中可在想，她终究还是像我，像我一般弱？”

“她能活到现在，必是有牵绊住她的人，但那个人绝不是你，也不会是我这个她连什么模样也记不起的父亲。”

她说罢，转便要往内室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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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明毓！”

却不由想起自己第一回，去看她的那日。

荣王妃的神情冷下来，她笑一声：“说不定，明月从南州到蜀青，边不止有那梦石，还有个来历不明的少年。”

荣王妃转过脸来，见他那副焦急担忧的模样心中便有些怪异，“我给她一夜的时间想一想，有什么话，明日再说。”

“请您代我……向父王问安。”

“但这世上并非所有的事都能由旁人为她一力承担，正如她所说，她有她不得不面对的事，谁也帮不了她。”

“若真不重要，王爷你又为何要人去查那少年的底细？”

丰兰僵在原地，睁睁地瞧着那秋泓扶着荣王妃往雨幕中去。

“我请了旨便回来了。”

荣王摇：“情是人之本能，神碧，你半生不也为他所苦么？且不说那少年是否真在绒绒边，绒绒又是否对他真有情，即便有，你难还不知其中的滋味么？何苦，何苦……”

原来那本不是问安，

后传来荣王的怒喊，荣王妃步一顿，回见荣王踉跄后退两步，一副眩难以支撑的模样，她才要上前两步，却听门外一阵杂声，随即秋泓如一风般掠房中，又极快地将房门合上，上了门栓。

“王爷这是什么？”

“王妃？”

“你说，他究竟是要护卫明月，还是要送什么人去明月的边？”

“公何以如此笃定？”

荣王妃蹙起眉，大抵是想到什么，便冷声笑：“如今又没有陛下的人在，你何必又吃那让人发疯的东西，赶回去吧。”

荣王扶着，“你一一个明月，她有她的名字，你唤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