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让自己活得舒坦就已经很难了，他从来不会去想别人的痛苦，不是那些死在研究所的人，还是秦白芥和言蹊，直到今天，他第一次亲受研究所的成果所带来的折磨。

如果他可以过去就好了……

言蹊却好似只是随一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将喻温放在了床上，学着之前看到白芥的那样探了下温，判断来没有发烧，又学着曾经看到秦所的那样，嘴在喻温额上了一下，温声：“你好好休息，我把午饭拿上来。”

言蹊走到门突然想起来什么，转对喻温说：“喻老师，你先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再继续，如果你仍然只能到这程度，就只能让你们的研究成果再帮帮忙了。”

他又想到那个痛死的人，赵湾总是说那些人都是为伟大的事业奠基的被试，这就是科学，为了科学的步和医药学的发展，这是必要的牺牲，这是为了更好的未来，只有牺牲小分人，就可以开发真正有应用价值的药。他其实听不懂赵湾说的那些伟大理想，赵湾也给他注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药，让他变得好看、变得“纯洁”、变成这三胞胎的“命中注定”，他能有今天，全靠赵湾和他背后的研究所，他相信也只能相信赵湾。

的表，“阿芥，你下午是不是还要回学校？”

喻温全僵住，一时说不话来。

白芥随意冲了冲，拿过浴巾，看了喻温仍然缩在浴缸里，偶然动两下，好像真的被玩坏了，听到言蹊的话，说“嗯，下午要开会，几了？”

言蹊无视喻温脸发白、牙齿打颤，轻柔地给喻温洗完澡，拿浴巾把喻温净，最后温声说：“喻老师现在站得起来吗“？

喻温看着面带微笑的言蹊，不知是不是因为的过度消耗使神也到了极限，竟然已经受不到了恐惧了，他摇了摇，闭上了。

喻温靠在言蹊怀里，受着言蹊的温，突然想起来一个他在听赵湾说言蹊过什么“理后也思考过的问题，一个他忘了很久的问题：“言蹊，你觉得痛苦吗？”

言蹊着发，说“快两了，你去吃饭吧，我来帮喻老师。”

他想起来曾经秦沉默痛苦的模样，想起白芥红着睛对他说：“小鱼，你不懂我们经历了什么”，想起言蹊从空一跃而下，说他一直想这么……

“我判断不了你说的这些受。”言蹊不知喻温又是想什么，却也并不在意，仍是那副柔情似的模样，语气也是温情脉脉，“喻老师好像有个很厉害的研究员朋友吧，情况也许你可以问问他。”

白芥了，又看了喻温一，还是低声在言蹊耳边一句：“他……完容易发烧，你等下稍微注意一下。”

喻温觉得似乎已经不是自己了，但意识又很清醒，清醒地受着全上下传来的痛苦。

这就是……牺牲吗？

喻温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呆滞地看着天板，脑思绪混，像是断了发条的时钟，又仿佛……只是尘埃落定。

言蹊想了一下，用浴巾裹住喻温将人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