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zuo了个梦，梦见自己还是孩子的时候，ti态纤细、光hua无mao。沈雁图不太记得自己年幼时的长相，他很少拍照片，只是郑肁有时候会说——你像个小女孩似的。

某些方面，小孩本来也是没有xing别的。小孩不能生育，他也不能，不然的话他们会有别的可能吗？沈雁图心脏直tiao，他觉得郑肁会娶他，但又觉得只是玩笑话。

他在梦中摇摇yu坠，站不稳、跑不了，空气粘稠如胶。他在二楼房间，等待临幸。沈雁图觉得奇怪，从成人的视角，这不仅不是一件非要zuo的事，简直是一件伤天害理的事。但他倒在床上，一条蛇爬上了床褥，shen躯火热地贴着他，向他shen后钻探。

梦境在此时尤为真实，他几乎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一genshe2tou在shi红的xuerou里tian舐，他浑shen哆嗦，changrou收缩着xiyun。

从青少年时期，他就意识到自己的癖好。在那些同学互相传阅着小片，或私下讨论女生时，他只想有一genjiba能cao1进他的piyan。比起同xing恋，沈雁图觉得自己更像gunxing恋；他有些害怕女孩，也从没喜huan过郑肁以外的哪个男人，但他总是zuo着被人lunjian侵犯的chun梦，醒来时kua下一片chaoshi。

他睁开yan，快gan却没有随着梦醒褪去，反而更加清晰。xuedao传来的gan受更加mingan，还有那双rou搓着他tunbu的双手。

好舒服……他双手一抖，rouxue夹jin了那genshe2tou，好久才放松。shen下chaoshi一片，蹭着被褥she1在床单上。

神智清明了一些，他依然以为是在zuo梦。直到回tou看见郑肁从他双tun间抬起tou来，鼻尖到下ba一片水光，对他louchu个了然微笑。

“你……”

“早。”

郑肁说话的同时，还亲昵地掐rou他的pigu。沈雁图只觉得天崩地裂，没法想象他会tian着谁的piyan将人唤醒，哪怕那个人是自己。

他盖住shenti，满面chun情未消，又换上幅疑惑神情：

“……你干什么啊？”

他实在没发现郑肁有这zhong癖好。说实话，他觉得这人甚至没什么情趣，zuo爱的时候又凶又狠，不cao1得他合不拢不罢休……还有就是爱看他漏niao的样子。想到这沈雁图觉得很羞耻，他不知dao郑肁是chu于pei合他，还是自shen就如此。

如果是后者，他甚至有些轻微塌房的错觉。

郑肁慢条斯理地把他从被子里剥chu来，对准自己tianruan的xue口，xingqi狠狠地杵进去，又缓慢bachu来。

“你喜huan的话就直接说。”

一泡nong1jing1she1在避yuntao里，郑肁chouchu来打结，又调戏似的用手打着外翻的xueyan。沈雁图哼哼了两声，不太能理解他说的话：

“……你指什么？”

“不就是帮你tiantian后面，这点事我还是会zuo的。”

郑肁笑得餍足，

“多p就先省省吧，哥就一genjiba。”

……他在说什么。

沈雁图满腹疑虑，同时心tiao起来。郑肁说能听见他心声，还说是他最不为人知的秘密，那……

他暗骂了对方几句，郑肁眉mao一挑：

“你骂我呢？”

接下来他什么都不敢想了。郑肁穿好衣服，又对他说：

“你去公司吗？”

“……我都辞职了。”

“老板又没批，你要辞也得提前一个月申请。”

他脸上表情轻松得不可思议，就像当初把他sai进公司一样。

“去的话我在厕所cao1你，真不去吗？”

沈雁图僵ying地摇了摇tou。

“车钥匙给你，红se那辆，今天单号……让让，我把床单换了。”

郑肁换完床单，利索地扔进洗衣机，然后自顾自chu了门。电子锁滴滴闭合，沈雁图坐在床上，内心油然而生一阵违和gan。

前天他把郑肁的鼻子打断了，现在那还zhong着，跟整容失败一样；昨天郑肁把他绑在床上，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