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以澄低吻去她的泪，下的动作却不停。不论什么时候的哥哥，起她来都这么凶，可哥哥应该这样一边一边温和地哄她，夸她乖……萧以澈不愿他只吻自己的泪，脑袋转来转去，用去找他的。

其实她鲜少自己掌控亲吻的节奏，此时又实在太急迫，不多时，竟在甜的间尝一抹淡淡的血腥。可她还不肯放，下的律动节奏并未稍减，小腹酸胀，让她迫切地想要索取，向她予取予求的好哥哥索取更多。

他对那个潜伏在自己里的恶鬼有别的想法。尽阿澈称那是另一个他自己，但他并不相信——

后来起时，萧以澈忽而想起什么，问：“哥哥昨夜噩梦了吗？”他一怔，摇：“没有，为什么这么问？”话音才落，脸倏忽变得不太好看，犹疑地确认：“难又……”

这些疑问萧以澈都只埋在自己心里，而在萧以澄中，他似乎找到了安全的解决方案，自始至终提起的心堪堪放下一半，却本没有想过这样劳神的安排对他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萧以澈看他的打算，试探着和他说，这并不是办法。他只嗯声，说他心里有数。

她糊过去，萧以澄这回像是真的相信了，没有追问，不过她自己心里的疑团却未消——倘若不是梦，那么他昨夜帘下不安的挣扎，难是那个“坏哥哥”试图醒来的迹象？又为什么没能醒来、被她安抚了下去呢，真的是因为过分疲惫吗？

他自始至终竭力忽视肌肤上的伤痕，但很难，那些暗红淡红的痕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自己过怎样的错事，又该如何对他的妹妹加倍珍重。萧以澄忍了又忍，才没像习惯的那样掐下去，可她不领情，引诱：“哥哥、哥哥我……掐我的腰，哥哥不是喜……喜掐我腰的吗？我给哥哥掐……”

她简直像是得了趣的小猫，萧以澄听着好笑，明知故问：“难受？”她生怕哥哥会错了意，立即坐直了，连连摇：“没有，没有！是舒服……”话说到一半，也反应过来萧以澄是在逗她，怔了怔，脸一红，声音低下去，却还是说了一句：“就是舒服嘛。”

“没有！”她及时打断，大脑飞速运转，掩饰过去，“我只是猜测，既然哥哥昨夜睡着了，而那个……东西又没有现，也许哥哥会有什么觉，譬如，在噩梦里战胜它了什么的！我瞎猜的！”

然而这样任的后果便是，她连呼都忘了大半，在濒临窒息间攀上，蓦然将萧以澄推开，大气。里的一阵阵痉挛，搐般咬着，被刺激得陷在绵长的快余韵中，直到他过退了去，还在翕张着吐。

他们同时舒得喟叹声。萧以澈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又是一叠声地叫哥哥，近乎贪恋地将脸埋在他颈侧呼。短暂的空虚之后，里的将绞得更，又被更暴的力度碾磨拓开。腰还在抖，侧腰的肌就在掌心下动。

萧以澈仰着气，剧烈地起伏。萧以澄起时，她被压住的缓缓伸展，对快之外的认知重归，只觉得腰酸酸，撒地哼了两声。萧以澄叠了帕，拍拍她的，她也不觉得羞，张着由着他轻柔的拭清理，仍是哼哼唧唧的。

好舒服，好舒服……这是哥哥在她，是她最喜的……萧以澈昂着，无端地觉眶一酸。她明明不想哭的，可是加快速度，重重地在捣，撞得她小腹酸，渐渐克制不住生理的泪，而后连满足和委屈也都勾了来，令她不禁在息间呜呜哭声。

可惜事不遂人愿。

她不得章法，想说话又说不，急得直哼，好在萧以澄及时领会了意思，浅浅吻她。萧以澈嫌不够，攀着他的脖压得更低，不不顾地索吻。

她这是在火，一邪火烧在萧以澄下腹，他好似不敢确认，问：“你说什么？”这下萧以澈不好意思重复了，红着脸咬住自己的下。旋即腰上被拧了一把，不重，却还是激得她一缩，闷哼，而后被他从齿列里剥来，连带着浅浅的。

像声音这样轻柔，将她翻转过来，脚腕顺势握在手里，下压，整条对叠在前，连带着上半都被压在床榻上，接着，重新又开淋淋的。

她只是因为顾及这躯壳才这么说的，而他纵然也不得不顾及，却必须让恶鬼在永不见天日熬至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