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是他们熟悉的小男人。

穿着银白西服的男人连连说：“稀奇。稀奇。”

“早来了。”有人答他：“听说怀石很喜这次展会，破格早了。”

“行了，去吧。别自降份的事。”

其余人都觉得有意思，不过前提是有小人在，他们才肯纡尊降贵逗一下。

其中一位穿银白西装的男人下车后，左右看了看，问：“怀石呢？”

“你们记真好啊，这也记得。”有人嗤了一声，又说：“像我，我就只记得这小边跟着个小男人，长得叫一个漂亮，气质特群。”

讲到这，他突然想了个损招：“要不逗逗他两去吧？隐瞒份展会，这不合适吧？”

唯一坐着的郑怀石却侧目扫了他一，姿态舒展但眉尾却拧了一下：“都一把年纪了，不嫌丢人。”

“行吧。大艺术家。我们不能比。”几个人谈谈笑笑的去了，被馆员尊敬请到了二楼看台上。

“是的，郑先生已经在展厅等着各位了。”馆员笑着说。

“不了。”郑怀石不知在看着什么，目光望向一楼。

谈话间，郑怀石余光发现一楼一间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了，里面走来一个飘飘忽忽的白团。

“这我也记得，谁不记得。”银白西服的男人也嗤他，“话说回来，这两小孩还是大学生吧，怎么参加这场展会了？话说那男来了吗？”

“上次怀石展会，在观看间门被吓傻的那个小哈哈哈……”银白西服的男人也记起来了。

“OK。”萧华看了房间就跑了。

萧华带着方和颂像两只蝴蝶似的，不一会儿就穿梭了半个大厅，方和颂走都走累了，对萧华摆摆手，“你去搭人吧，我歇一会。”

方和颂有些渴，找馆员要了杯，拿着了休息室。方才说话太多要缓一缓。

郑怀石没观看间，反而堂而皇之的翘着坐在了二楼圆台上。

这个‘都’用的很有意思，可是代指年纪，也可以代指想实践馊主意的所有人。

方和颂不太擅长这些，只想看看展看看人，但萧华明显是跃跃试，只要不面对那些圈的大佬，他总还是社的。

“谁啊？”有人附问。

郑怀石不避讳地看了一会儿，怀疑他是在休息室里睡着了。

展会的重要人将近中场才到地方，馆员亲自过去拉开车门，几位西装革履的男人下了车。

“那……”萧华顿了顿脚。

音。

大厅里有几波人凑成小团，三三两两的都在朋友攒人脉，毕竟艺术圈，能有几个朋友介绍是相对重要的。

见楼下朋友都来了，冲他们招了下手。

“不去？”朋友们上了楼，倚在玻璃栏上。

“这个休息室，你过一会儿来找我。”方和颂指了指一楼大门旁边的一个小房间。

虽然这么说着，几个朋友也都没直接去，站在圆台上看了一会儿，突然有个人说：“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