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小风又问了一遍，申海才指向了电视柜的位置。万小风去拿了手机，走到一旁去打电话。

申海看着他：“那怎么办呢？”

闭上睛，万小风微微张开嘴，接纳了这个有些冰凉的，却又无比温柔的吻。四贴合，不是挑逗，也不是侵略，反像是一个珍重的问候。

但申海并没有如他所愿。

就像是教堂里的那架老钢琴，万小风明明说过喜，最后还是将它换掉。

来后没看到申海，万小风猜他是上楼了，便也爬上去。申海的卧室门没关，也没开灯，只有窗外昏蓝的光在室内停留。

申海便笑，了他的发，让他去发。

申海认为万小风上有一近乎残忍的天真。依赖他时、亲吻他时、拥抱他时，都好似那么真挚。而当他把这一切收回时，又是满不在乎的态度。

万小风很抵这样的质问，申海从来不会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于是他没有回答申海的问题，只是伸手要去抢回自己的手机。

万小风想了想，还是说：“是因为我不在吗。”

申海转去桌柜里给他拿风机。万小风站在后边，看到卧室里有许多倒着或立起的酒瓶，床尾的烟灰缸也已经满了，各东西摆得很，像是曾有人在这里发过情绪的样。

像是如今万小风要离开他的事实。

于是申海俯吻了他。

万小风回答：“你明天帮我去拿回来行不行。”

万小风下楼后，申海回看这间小卧室，苦笑了下。万小风大概不会理解，一个郁郁寡的男人为何需要酒与尼古丁来麻痹自己，这是最窝，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申海默了默，说：“好”，他把风机拿给万小风，让他到楼下去，“我先收拾一下这边。”

03.

万小风觉到申海的心脏沉重地动，咚、咚、咚……申海不带任何情彩地同自己接吻，浅尝辄止，万小风甚至来不及回应，它便结束了。

“你的胡又长了。”万小风说着，抬手摸上那扎手的一小片肌肤。

万小风愣了一下，不说话，也没继续打电话。他只觉得申海不知为何，整个人都变得冷漠，他希望申海能跟他歉，并收回刚才的无心的话。

申海没否认，垂看了他一会儿。万小风的嘴冻得有些发紫，在申海的注视中轻轻抿了下，上下阖起又分开。两个人离得很近，是适合接吻的距离。

烧好，万小风洗了个澡，换上了申海的净衣服。看到盥洗台上他的东西都不在了，有不开心。

申海这时候真的很想摔了这手机，或是把万小风锁房间里，不让他再踏去一步。但他没有这样，他把手机还给了万小风。他总是对万小风有这些没必要的温柔。

“拿回来之后呢？”申海问得很轻，不知是真的想让万小风回答，还是本不愿让他听见。

，不是申海之前给他买的那条。申海帮他发，万小风站在申海衣料透的前，又抬看他的结和下。

申海沉默。

申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低看他。片刻才说：“嗯，最近没剃。”又补充，“没时间。”

“阿海，”万小风叫他，“你不要那么多烟，也不要喝那么多酒。”

“万小风，你是要去国外，不是新滨，不是上海，也不是国内的任何一个城市。你要去的地方太远了，我来不了。”

申海自己也换了衣服，是简单的背心短，他总是这么穿，显得人很实。他正在换床单被罩，万小风走去，踩到一个空的啤酒瓶，差摔了一跤。

“下一次别找我了，我也很忙，不可能每一次你找我我都会在。”

他快步走到万小风边，在他拨电话前走了他的手机，语气有些烈：“万小风，你今天为什么给我打电话，为什么让我去接你，又为什么要在我背上哭！”

万小风站起，找了会儿什么东西，抬跟申海说：“我的手机呢，我要给田雅雅打电话，让她重新帮我买一张机票。”

万小风回嘴：“你才是笨。”

申海再下楼时，万小风已经在客厅里看起了电视，是本地的电视台，正在播报台风情况。申海停在原地。万小风看过来，对申海说：“我的行李还放在候船室。”

万小风说：“我就是上来拿风机的。”

申海回，着急地跑过去扶他，说了他一句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