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黄不迟也不知怎么想的，使坏就跟他爹说了。但最后挨揍的却是他。

黄不迟着个烂，在她面前也不肯吭声也不肯哭，等她走了再把自己捂被窝哭着发。

黄不迟还记得自己哭了睛拿着纸鸢跟她抱怨，她摸几文碎银让他再去买一只，别告诉他父亲。

她唤着老爷把他爹哄好了门，这才戏谑地望着他说什么事。

院里，还有个二楼的禁屋。黄不迟小时候好奇想钻去窥探，被继母找了个由抓起来，告到老爷那里。

第二天早上他爹来的时候，黄不迟吓了一，跟他撞上觉又要被毒打，她从屋里来还没穿好衣服，上就着了一薄纱，盖弥彰地遮住了三。

黄不迟嘴颤抖着，只想啜泣不想听训，又抱着她的膝盖哭了一次又一次。

其实…或许还是对他有一的吧。

但揍了的时候继母拿了柳条回来，把他得开绽，警告他不许去那个房间。

黄不迟那次没挨多少毒打，也记得他爹打他的理由是什么吃饭多吃了几零嘴。

后来长大些他才知。那个禁屋也是刑房。只不过比他想象中更残酷一些，是针对女人的。他听得胆战心惊。二姨娘原来是被剥了，这才没有任何人提起。

被她打了个半死不活的黄不迟拖着青紫的回了自个屋里，还赌气地恼过，他再犯事他就不再姓黄。

事后难得她哄了哄黄不迟。告诉他有些事要听自己的，保命才是要的。

他爹是有小老婆的，但等他长大，她们都销声匿迹了。他以前会讥讽地他继母的话，说她不过是个三姨娘，她就会让他掌嘴。

黄不迟站在继母屋外想去歉，拖着被打烂的双脚，自己低着脑袋看着破破烂烂的鞋袜，在她门守了一宿她也没开门。

又听说像他们这样的大宅门里都是有这样一扇禁屋的，就知他继母为什么把妹妹们活生生掐死了。

她在屋外听着，也不吭声，却又在第二天给黄不迟几支药膏过来，看着他着哭红了的睛接过药膏。

那次…是怎么回事来着。黄不迟被她抱在怀里，扒了下面的光来，一连挨了几十个掌，揍得他连声求饶。在她怀里哭着呜咽，甚至连妈妈这样的词都喊来了。

黄不迟听着她勾魂般的音调，有些恶心地怼了她几句，再小心地低声歉。

他挨的毒打这么多，却也不知竟还有这生不如死的地方。

黄不迟鼻青脸地瞪着她，又要被她抓起手帕拭着伤，轻声安抚着他的情绪，给他开绽的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