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白没好意思说自己认为吴渊这么只是因为………觉得他没别人聪明，尤其是在这局面中，自保能力为负，别人知躲只有他上赶着往跟前凑，恨不得一起去送死。

赵飞白还想继续解释，池鳞先过来在孟忘川脑袋上拍了下：“少闲事。你在上面藏着什么？”

“吴渊？”

对面上铺突然冒一颗八卦的白脑袋：“哦？你们吵架了？”

“吴渊好像快醒了，但是池鳞说这样不好，太早了……”

他在黑暗中徒然睁大双，坐起下意识地伸手，一顿，又缩回来了。

赵飞白把目光投向窗外，只看到冬日贫瘠稀薄的晨光，于是和衣躺下闭目养神。

来用很麻烦。”

“不用麻烦了。别我。”好累好累啊，大不了死掉算了。谁在乎啊？

池鳞扬手作势要打，但白显然对这雷声大雨小的恐吓见怪不怪，都不眨还自己往跟前凑：“哥你一焦虑就烟得好凶，我看着都害怕。”

好像已经……失去主动的勇气了。

迷迷糊糊中听见对方叹了气，似乎是离开了。那就接着睡吧。

“吴渊刚转普通病房了，随时都可能醒过来，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和池鳞可没法代。”

赵飞白准备说“问也问不清楚”，但是一张嘴愣住了。他眨眨。这么快的吗？

喜不喜的，无所谓。要考虑的因素太多了。

但是他不喜这鸠占鹊巢的觉，也不想假冒吴渊喜的人换取庇护。

“他已经把我赶走了，而且我们从一开始就不是那关系，不是那‘朋友’。”

孟忘川打了电话，回来扒着他看一阵，说可能是从额角的伤了些鬼魂残片，给抹了不知什么东西，然后在房间里摆开很多奇怪的小件。

“说好了，今天就这一盒不能再多了，不然回去要罚！哼，我快递过两天就要到了……”

还没说完就从被里瞥见端倪，抬手掀开，一床的烟，空烟盒了一半的安全，还没来得去的散落在旁边。

“随便吧，反正他边不缺人，我也不算多好。”

“你听你听——鸟叫！是吧？再过段时间开了我们一起去公园吧，你跟吴渊也去的话池鳞就不会推脱了……”

直到有次来的人很安静，他到这个人附靠近，气息着耳和鬓发，然后额角被轻轻摸了摸。这段时间伤的疼痛一直在加剧，稍微清醒时能受到，连带着整个脑袋都在痛。他蹙眉缩了缩，那人反而凑得更近了，鼻里很快飘熟悉的味……

有时白来拍拍他：玩游戏吗；喝吗；你爸开始接受调查了；吴柯那帮人被家里的长辈“约谈”了……

“……不是。”

无所谓，困死了。

赵飞白嗓里挤极其敷衍的一声“嗯”。

“……”

“你好像沾了不净的东西。”白抓着他的手臂送到他前，上面有大片大片的乌青，“我给池鳞打个电话问问，你先别睡了。”

“他说这个理起来比完整的鬼还要麻烦，而且你质特殊更难了，只能先设个临时的阵封起来帮你恢复，要祛除还得等他忙完把你带回家理，要设个很大的阵而且要搞好几天。”白把他推得东倒西歪，“你清醒一，起来玩玩。心情好有利于恢复。”

……好像……看不见了……

终于不闹了。赵飞白迅速沉梦乡，绵绵的连翻的力气都没有，迷迷糊糊到有人拉他的被，他抓不住，就随它被拉开，蜷缩起来抵御寒气。这人随后又把他的袖扯上去，这就有不礼貌了，他都不睁混地说：“再睡一会就陪你玩。”

“都这时候了就别闹脾气了。他事前最后想的都是你，这还不算？等他醒了你自己问问去，吴渊多温柔啊，有什么好怕的。”

“行，我少。先把这盒装回去，我要走了。”

好累，算了吧。喜也不是非要在一起，想也不一定就要，闭上睛梦好了，而现实……令人恐惧。

“嗨，他们这人就是嘴，其实心比谁都，你稍微给个台阶下就好了。”孟忘川大半个都挂到床外去了，“怎么吵的？跟我说说，我给你主意，包教包会。”

情绪越低落就睡得越多，像是有意逃避现实一样。白和亲戚家小孩一样老过来烦他，问这问那的，他不答；隔一会就拿包零过来问吃不吃，他也懒得理；拽着他叫一起打游戏，拽得肩膀从衣领来，赵飞白实在受不了，把被拉过来蒙住脑袋：“我困得要猝死了，让我睡一个小时，起来就陪你打，行吗？”

不知睡了多久，也许有好多天吧，中间有人来摆他，给伤涂东西或者往嘴里喂各味的东西，他都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