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先筛了失踪人里的小孩、独居的人，但还没来得及用他们的照片检索监控。”

她转向叶裴林：“我回市局。”

电话响了，是阿奇。

李娜完全不想跟他不讲理：“所以呢，怀疑什么了？你们两次三番把我带来，其实就是警方没用，抓不到犯人随便拉人罪！”

信息量太大，饶是蒋桓都有。

“你看过你传我的那份卢森的资料吗？”蒋桓脑瓦特了才会以为那是叶裴林本人亲手查的，大概她看都没看。

“里面有跟李娜有关系的吗？”蒋桓大脑飞速运转。

阿奇的脸难看，他没等蒋桓发问：“阿sir你之前不是让人去卢森曾经居住过的地方查看吗？刚刚，他们跟扫黑组的去了黑市，在209号摊铺，卢森住的地方发现了26个人！”

之所以不说是在雪场杀的人分的尸，是因为这法太引人注目，现场也容易被人发现。

“阿sir，你还是先回来吧。”

李娜沉默以对。

“嗯，我一会去酒店，随时联系。”叶裴林这次很“懂事”地没有要跟着她。

“没。”叶裴林心说，一份破资料有什么资格让我看吗？

“麻烦你搞清楚，死了人我们就要查，首当其冲的就是报案人。你就是了那个机人让自己的报案过程更自然，我们照样要怀疑你。”警员试图跟她掰扯。

警员要被她转移中心的诡辩话术气死了。

“警察就可以污蔑人吗，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是我的？”李娜恶狠狠地咬牙。“是，并没有机人被卡住，我撒了个小谎，那又怎么样呢？我只是怕警方怀疑我自导自演而已。你看，你们现在不就是把我当罪犯？”

……真没看来，那位少爷还真有能耐。

不过，蒋桓发现叶裴林跟苏笙关系比较好，跟杨文轩大概率不对付。那晚苏笙听了她的鬼扯也没表示要帮忙的意思，后来大约还是看在叶裴林的面上。

“没注明就代表不清楚。”叶裴林又补充：“这个资料是苏笙查的，他有迫症，不允许不清不楚的话现，除非真的不知。”

“上面有一句说卢森是贩/卖/人/组织的供货商之一，但资料没有注明是不是Angel会所，也没说只有一个组织。”

叶裴林俏地眨：“不客气。”

蒋桓发觉他的声音有抖。“嗯，上。”

审讯室。

“对，我怀疑向卢森买人的不只一波。”既然供货商都可以不止一个，那购买商为什么不可以？

蒋桓看着照片上女孩明艳动人的脸皱了皱眉，莫名其妙有熟，她了眉心，怀疑是错觉，没想到阿奇也这么觉得。

“怎么了？”

“行，你不说，我就要开始‘安罪名’了。”警员眉尾挑。“155年11月15日中午，你杀了安德·卢森再分尸，然后抛尸到你工作的海年雪场，是不是？”

“李小，解释一下？”警员播放蒋桓传回来的视频。“你说的那‘机人被人手卡住’的情况本不存在。”别说雪的厚度最少有8cm，就是视频里的5cm都不行。

蒋桓真心实意地谢：“他是你的朋友，还是要谢谢你。”

务时，说的是‘人购买商’而不是‘Angel会所’。”

“男的女的小孩大人都有，已经开始逐个辨认了。”阿奇接着说。天知他们是怎么活下来的，现在是11月26号，离安德·卢森死亡已经过了10余天了。

阿奇一愣，他刚想说这个：“有一个。欧静，女，今年22岁，海年大学在读，扬城人，跟李娜是朋友。她154年也就是去年2月上报失踪。”他把详细情况传给了蒋桓。

蒋桓可以说是风驰电掣地赶回海年市局。她一下车就看见了等在门的阿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