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否则他不知道自己会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壮汉汗如雨下，他的肚子肉眼可见的变大，既想排便又想排尿还想射精，但他不能说话，他是动物，动物不会说话。

他呜咽着以头抢地，浑身颤抖不已。

“没用的东西。”虞沪庵的声音冰冷。

但他今天心情真的不错，并没有眼里惩罚壮汉，反而格外开恩，“可以尿到阴道里。”

壮汉如蒙大赦，猛地窜起，像一匹公狼一样扑倒那个女人，卸了贞操锁就把阴茎插进了女人的阴道。

“呜……”女人催不及防，被强劲的尿液冲的直哆嗦。

但壮汉的肚子并不见小，他后面还有一肠道的奶。虞沪庵却不准他再排泄，他只能咬牙忍着。

虞沪庵让他将一根长长的马眼棒塞进去，然后告诉他，如果一会通了电他能憋住不喷奶的话，今天可以赏他。

佟昕听到赏他，立刻联想到性爱。他眼神不觉黯淡下去，心想原来虞沪庵喜欢这种。

虞沪庵让人将壮汉和女人双手双脚绑在长方形框架上，拿了电击棒塞进佟昕手里。

“我不要，你自己……自己玩吧。”

佟昕情绪的转变让虞沪庵有些纳闷，“怎么了？困了？”

佟昕摇头，虞沪庵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第一次玩接受不了吗？歇会吧。”说完便转身去玩他的两个宠物。

佟昕疲惫的坐进沙发，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男人压抑的闷哼和粗喘，女人隐忍的啜泣和呻吟……

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荒诞怪异，糜烂淫乱，佟昕迫切的想要离开。

虞沪庵却在此时强势的将他从沙发里拽了起来，“来给宠物们打个印记。”

佟昕挣扎着拒绝，男人一把掐住他的下巴，“想要当主人还是做宠物，嗯？”

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上来，佟昕惊讶的瞪大杏眼。他忽然有一种假设，如果虞沪庵把他留在这里，那可能他就再也出不去了，也没人会来找他。除了银行信贷部的人谁会来找他这个孤儿呢？

佟昕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虞沪庵却在此时低下头吻住了他。

“……”佟昕的眼睛再次睁大，甚至忘了呼吸。

一吻终了，虞沪庵满意的扯起唇角，又轻啄了一下，“很乖。”

佟昕眼里氤氲起水雾，这使虞沪庵近在咫尺的容貌都变得模糊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如何被男人带到了那对男女面前，也不知道那带着小刺的鞭子怎么就到了他的手里。

“漂亮么？”

虞沪庵愉悦的开口，佟昕清醒过来，他看到那两人身上满是汗水，男人阴茎紫胀、女人乳房红肿。

“他们……”

“他们很愉快。”虞沪庵轻声道，“欲望分很多种，他们喜欢身体上的疼痛和尊严的践踏。”

“这里是……”佟昕忽然想起自己上大学时候接触到的一个社会新闻，里面说有一些人就是喜欢被虐待，称为被虐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