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柳无渡将送了温宴下面那里，他才察觉到温宴的不对劲。

柳无渡不知怎么的，有些不忍，冰冷的指尖一一将少年脸上的泪珠：“怎么好端端的还哭了呢？行行行，师兄不欺负你了。”

“怎么会有这事嘛。”

“好好好，我们阿宴当然是男人，是天立地的小英雄。”柳无渡拍着他的背，有些意外温宴会这么在意那句话。

“那是他们没见识，你把这些话当真什么？”柳无渡说，“我还说这是老天送你的宝贝呢，你是信你师兄还是信他们？”

他把人抱在怀里细细安，和刚才发情凶狠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当、当然是师兄。”温宴小啄米似的。他低看向被通红的，先前于羞耻他从来都没有细看过，如今被师兄这么一说，他好奇地用手指碰了碰。

可惜温宴没注意到柳无渡的异样。

“怎么会没有用呢。”柳无渡亲目睹他的笨师弟玩自己的小，上又有些燥起来。他那缓缓有了抬的趋势，柳无渡将那抵在温宴的，对着两边被红了的来回。

被糙的指腹刮过，兴奋地吐混白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少年变得分外安静，柳无渡将在里的缓缓，亲昵地在外磨着温宴嘟嘟的帝问：“怎么不说话了，阿宴。”

真是，莫名的可。

他红着脸，才想起自己是为了给师兄缓解望才走到这一步的。左右这对他无用，温宴听信了柳无渡的话，想着能帮到师兄那也是好事一桩。

他顺着温宴的话安，说完却让温宴有些不自信了。

“——说不定是老天早就算到我们会有这一遭，专门让阿宴下面长来给师兄呢。”柳无渡笑着对温宴，神却鸷得可怕。

“可是师兄、我下面有男人没有的东西，他们说女人才长这个。”温宴垂，盯着自己的腹，“他们说我是怪、我、我当不了英雄的......”

的，比他吃过的豆腐还。

噩梦。

他主动掰开自己的双，将那被蹂躏的沾着的心展在柳无渡前，忍着羞耻：“若、若是师兄还不舒服的话、那、那师兄再用阿宴的杀杀吧......”

温宴的背肌绷，微微有些发抖，低着脑袋不说话。柳无渡从下托着少年的翻了个面，才发现自己那小师弟现在正死死咬着下微微泣。

“谁说你是怪的。”柳无渡了把温宴的脑袋，气得黑了脸，气这呆瓜竟然这么想自己。

温宴本还压着声音哽咽，见自家师兄终于又变回熟悉的模样，憋着的泪瞬间决堤。

温宴被这模样吓住了，抬茫然地看着柳无渡，“可是师兄、我、我那里除了会好像什么用也没有......”

他被师兄荒谬的说法逗得“咯咯”笑，却也知师兄不会同旁人那般嫌恶自己。下面那被男人的磨得滋滋的，温宴低，才发现自己师兄的不知什么时候又了起来。

“呜。”他趴在柳无渡的肩哭，没注意到自己被玩得发的小正压在男人的上，“师兄，你刚才好奇怪。”他抹了把泪控诉，说完还不忘调，“......我是男人。”

他的眶通红一片，角还有未被来得及抹去的泪珠。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诱哄的意味，“阿宴忘了吗？刚才就是这一帮师兄缓了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