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什么？”金瞳微眯，炎碧宸转过来，望向侧的野兽，“他会到荣耀的。难不是么？”

炎碧宸勾起嘴角，将放在那安腾权枕侧，揭起另一侧的被，轻上了床铺，挨着男人躺了下来。

“是。”

炎主成人礼之前，他和其他族人一般，仰望着这代炎主，期望他带领族民，重取几万年的荣耀；成人礼之后，他与少年朝夕相，大多时间，却都是被被贯穿；他嬉笑怒骂，任妄为，溺于风月，懒散成，活脱脱一个异类，除了一源于血脉的大力量，平心而论，他实在找不炎碧宸上的优。

炎碧宸轻叹气，也不得不坐起来，几步移到那大魁梧的男人面前：“看着我。”

该是失望的……又怎么可能不失望？

那安腾权很快就被少年折腾醒了。他低低的轻了一声，闭的双没有常人苏醒的不舍和缓慢，而是一瞬，那双幽黑的长眸，就已经全然张开，锐利的目光在对上视野中的少年时，又不着痕迹地化作了没有攻击力的柔和平淡。

炎碧宸轻笑声，语气不屑一顾：“你这是愚忠。”

那安腾权心中思绪翻腾，面上却未显一丝一毫。房内一片寂静，唯有两人呼，错着响起。

“打着‘光荣’的幌，就可以让一个战士，一个曾经纵横沙场的男人舍弃尊严，成为一个在床上

“他是个好孩。”炎燎低声，低沉的嗓音里着几丝不忍，“可惜了……”

手指顺着里衣钻了去，轻轻拨着男人的尖，却奇异的没有带一丝情的意味，反而像是少年炎主常有的用来打发时间的百无聊赖。

“为炎主奉，是属下荣幸。”

原本实的腹线条早已换了柔的凸起，炎碧宸向下缩去，受着那另一个生命波动，不觉又扬起了角，眉宇间的沉重，也随之消散了不少。

远低级兽鸣叫声像是隔着一层薄，在万籁俱寂的夜里回，更显得寝殿空旷寂冷，仿佛另一个不真实的世界。

男人握掌成拳，目光刚执着，声音低沉有力。刀刻斧凿的邃面孔上，左之下那疤痕，异常清晰。

他用冰凉的双手环绕上男人的腰肢，用同样温度的双脚勾环上男人的大，像个树袋熊一般，迫使原本平躺的人换成了侧睡，地与他相贴在一起。

他又看向近在前的肌，薄薄的布料本掩盖不住底下的活生香，的形状清晰可循，而那本来鼓胀饱满的健壮肌，也有大半都变成了适中的团，好似少女刚刚发育的双翘着，缀着中间的果实。

两人的视线甫一相接，那安就心中一震。那双金瞳中着的哀伤和温柔，清晰的不容错认。

男人已经习惯了被如此方式醒，相比而言，这可比睡着睡着突然被人侵来的温和许多。他默默地垂下帘，不知立后的前夜，这位力旺盛的炎主，是否还是不打算放他一晚安宁。

那安腾权缓缓抬，应少年的要求，直直地望了过去。

“几个月前，我问过你，是否愿意成为我的侍将。”炎碧宸静静地看着前的男人，声音沉静低沉，“你当时答说这是你的荣幸。”

那安腾权愕然，始料未及的问题，以及猜不透的目的，让他一时之间完全不知该如何作答。他默默垂下去，少年灼的目光刺在肤上，无法忽视。

炎碧宸回到寝殿之时，那安腾权已然陷眠。

炎燎踏法阵，形消失在五彩光华之中。唯留下站在原地的少年，渐渐失了角的弧度，双眸之中，思绪翻，无法一一辨析。

“……”在场的狮沉默了，良久，才低低叹了气，背上的双翅微微闪动，五彩的瞬转法阵横空现。

“炎主请说。”男人从床上翻而起，利落地在角落跪坐下来，拥着波澜不惊的沉郁声线低低回。

是在觊觎炎主的人？”少年低笑一声。

“炎主。”

最终，大的男人还是开了，低哑涩的声音平静无波，着异样的定，重复着与上一次，完全相同的答案。

“腾权。”炎碧宸手来，微微拉开两人距离，抬看向他，“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你只有一次机会，好好思考，再作回答。”

很适合他。

“那么，现在，你依然如此觉得么？”

“有什么区别？我晚些回去，他才能睡个好觉。”炎碧宸不怀好意地一笑，又情地嘴，将手中的东西收回空间戒指之中，又一条发带，随意地把后垂至脚的黑发束了起来。

炎燎面不改：“我只是提醒你不要给别人再添麻烦。……他怀着你的孩，你对他该怜惜一些。”

少年的手上照例拿着一枝刚刚掐下的幽兰朵，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幽幽的香气。完全不同于殿内那些专门装饰的五彩朵，它的香气独特，闻起来清淡却格外诱人，好像颓靡的生命，走到尽却仍然不舍，闪烁着抗争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