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命一只手支起下，胳膊肘本撑在你的肩膀上，你侧一躲，他趔了一下。

“如果说天下第一，小师妹也有啊。”

“……”追命沉默了一瞬，“我现在觉得小师妹是天下第一可。”

“哈哈，若是酒鬼也能到天下第一，又有何不可？”

“那是，论起上功夫，你三爷怎么会输？不过小师妹——你怎么年纪轻轻，好胜心这样重？”

你将他的酒壶藏在后，郁郁开，“之前我游历时候，曾遇见有人比诗画，我也……为什么我总是输呢？”

仆役来的很快，追命师兄此刻倒老实的，虽然人一副迷糊模样，却老实的喝完了醒酒汤，随后歪倒塌里打起了鼾。

小师妹裙角

你怔怔的坐在烛光下看着睡过去的追命师兄，手里的帕在手中，想给他，又不敢。

追命的睛，看的不是在光下如碎金的江面，也不是三月绚烂丽的桃，他看到的是在桃园一角为了哄孩，执着一束桃枝作剑舞的小师妹。

你想想见过的酒鬼痴态，厌恶的皱起眉，“如果人人都像追命师兄这样，那酒鬼也不讨厌，可不是人人都是我的追命师兄。”

“哦？那情好。”

“哦？什么酒这样稀奇？”

夜里，你还在院里迎着月光练剑，这时却听见前院有一阵笑闹声，原来是追命师兄回来了。

你跟在后面，想能帮上什么忙。

不吭来抢他酒壶的小师妹。

“我的酒，只会给我的追命师兄喝。”

“追命，如何，在这样的盛景之下，五分的酒也有十分的味吧？”

“怎么了？愿意将酒壶还我了？”

他似乎醉了，靠在前院的仆役上，一醇厚酒香，里细细喃喃不知念叨着什么，微闭着，被仆役拉扯回房里去。

院中又传来隐隐约约你的声音，“……麻烦你了，若是他醉后呕吐，那还需要你照顾……多谢你愿意。”

“我？我只要有酒就足够了。”

“哼，追命师兄是天下第一的酒鬼。”

确实不一般，在江边的楼之上，一面是江如境碧波千浪，另一面是桃盛景香扑面。

等你走后，塌上原本睡着的人睁开了一双清明的，他用指腹去了脸上的灰印，自嘲的笑笑。

“如果追命师兄是酒鬼，那有一酒，一定喝不到。”

“啊？什么呀！”在你一时羞恼之下，不防被追命师兄将酒壶抢走了，你也追不上他，只闻着那酒香离你越来越远。

“哈哈，小师妹，你还输了什么？”

“小师妹是天下第一的侠客，不畏权，不惧艰辛，能知民生疾苦，能为侠义剑，也能为乞儿寻。”

“是我酿的酒，”你冲他个鬼脸，“我酿的酒只会给天下第一的名捕追命喝，才不会给一个酒鬼。”

“今日的酒，有十二分才对。”

“酒鬼为什么不能是名捕？”

你呆立在原地，你不想在追命师兄心里，你竟是这样的模样，你以为他还会如往常一般说两句逗你玩的话。

你拦下他挥的手，对着仆役说:“麻烦了，你快去吧，我看着他。”

“追命师兄，你怎么不吃？”

追命师兄伸手拍了怕你的肩膀，手顺势往你背后一抓，你肩膀往后一扯，一个旋转到他侧，追命师兄就连酒壶的绳也没有抓到。

“城西包店的大胃王比赛，西湖的划龙舟比赛，雷峰塔的登比赛——若是追命师兄在，当时肯定不会输我十两银的！唉！”你狠狠咬牙。

“小师妹有天下第一的……”追命微微一笑，“天下第一的侠义心。”

“是什么？是什么？”

仆役请你帮忙照看追命师兄，他去煮醒酒汤，追命师兄在昏醉情况下还一摆手，“小看你三爷，什么醒……汤，我用得着？”

追命你的额发，“难小师妹不信我？不信你三爷的力？”

“我准备的酒不一定有你的好，可我准备的地址可不一般。”

“但我为什么总是输呢？难我什么也不到最好吗？冷血师兄的剑天下第一快，追命师兄的第一快，我为什么就总是输呢？”

“追命师兄，什么意思啊……”

你见他睡着了，也不好继续待着，就带着一肚复杂心情走了。

小师妹撅个嘴，还是不肯说话，平日里如般绽开的眉此刻也皱在一起。

“追命师兄……”

追命师兄胡在塌上，好像醉的狠了，迷迷糊糊的，你见他脸上有一块煤灰印，下意识掏手帕要给他，等递到他脸边上，却又犹豫着收回。

1

“追命，总是在你的老楼喝酒，今日我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