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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德。”赵白鱼出坏主意时,仍笑得温良:“水搅浑点,能摸大鱼。”
“哦对对,说顺口了,是你们钦差大人,我就是担心你被连累,你此行随钦差下扬州,估摸是陛下想栽培你,给你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能有个出色亮眼的表现,万万不可被耽误前程。”
崔副官眼睛亮起来:“这活儿,我还挺熟!”
太子:“不急,得找到丢了的赈灾银,顺蔓摸瓜揪出安怀德背后的主子。”
崔副官搓手:“不多聊,我得赶紧安排行程,下官告退。”
“疆臣藐视朝廷,无敬畏之心——”五皇子猛然反应过来:“安怀德是拿我们的钱、借我们的势,替他主子养兵?!”
“安怀德全权掌管私兵,没看都漕的参奏折子里写诸路行营兵马只听帅使,不闻代表朝廷的钦差命令,于淮南已是见惯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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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冷笑:“是条好狗。”可惜忠诚不是给他的。他甩出从内侍省找来的册子说:“看看。”
五皇子无比赞同:“可眼下该怎么解困?”
太子猛一巴掌扇到五皇子脸上,脸色阴沉,冷冷地瞪着不成器的弟弟:“慌什么?安怀德背主是件好事,河道贪污、章从潞之死,抑或是赈灾银被劫,和我们有关系?不都是他背后的主子指使?”
太子收到赵钰铮的来信,稍一思索就猜到安怀德背主,五皇子震怒:“安怀德怎么敢?”
郑楚之:“帅使掌一省军务,其中信、阳二军是帅使亲军,有三车床子弩,还有骁勇善战的弓1弩手。淮军、南军和帅使关系不太亲近,如果钦差想调遣营兵,首选淮军和南军,但要提防有人通风报信,千万别让帅使有时间调兵抵抗。”
崔副官:“……”郑楚之知道他费尽心机抢来的功劳是小赵大人和将军恨不得甩脱的烫手山芋吗?
钦差还没有明令,淮南底下州府行营军便累得人仰马翻,所有人最后一回头发现钦差还在江阳县优哉游哉,没半点调兵遣将强行抓捕安怀德的意思,再看他们各路行营兵马的腿都快跑断了,惊慌失措的样子闹出一个天大的笑话,登时傻眼。
崔副官一脸正色:“说‘讨厌’是对将军的侮辱,恨不得他被五马分尸、挫骨扬灰才是最崇高的敬意。”
赵白鱼迟疑了一下,含糊地应声。
“咱们八叔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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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怀德朝下面打招呼,哪个州府营兵被调动,则由下个通往徐州的必经州府行营都监或知府尽量拖延,但是往往前脚打招呼,后脚代表钦差的侍卫就跑到另一个州府,导致其他对应的州府行营都监应对手忙脚乱,刚做好部署就扑了个空,人已经跑到下一个州府去了。
郑楚之摆摆手表示小事一桩,斟酌语气试探:“方才我听钦差和你商量,隐约听到要从哪儿借营兵来着?可是要借营兵抓安帅使?”
幕僚疑惑:“钦差是什么意思?”
可怜淮南诸路行营还没来得及痛骂钦差,转头又得绞尽脑汁向朝廷和元狩帝解释都漕的参奏折子。
一手扶持起来的狗,有朝一日居然反咬他们,还是极为致命的一击,震惊愤怒已经不足以形容此刻的心情。
崔副官心悦诚服,不耻下问:“怎么做?”
郑楚之一回屋,立刻召人向扬州行营都监带话,让他私底下募人到扬州城内和郊外寻找可疑人员,还有可能藏银子的地方也需要重点排查。
赵白鱼:“想把人安插1进来。”
几个州府的行营都监不约而同飞鸽传书,告知安怀德此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