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徒一个月只有5块钱，但是包吃住，chu师后得在我这上够三年班。”见宋冀宁发愣，以为他嫌学徒工资少，彭大叔好心dao：“学成这门手艺，以后有机会能进市里的电qi厂或百货大楼当技术员，也可以像我一样开个维修bu，怎么样？”他很看好宋冀宁，还特意向他介绍以后的chu路。

“呃……”宋冀宁只觉盛情难却，毕竟他在这儿偷师，大叔没赶他，还好心好意要收他为学徒，拒绝总gan觉很对不起大叔。吱唔了半天，他只得dao：“我……我以后要读高中，考大学的，对不起啊彭叔，没办法给你当学徒。”

“这样啊……”考大学是大事，彭叔只能遗憾的放过他。

宋冀宁之后再也不好意思去维修bu，只专心跟着季椽学习。后来两人聊天时提起这事，季椽听宋冀宁想学些书本外的知识，想了想，干脆把他推荐给季建国打下手。供销社虽然没什么技术han量，但能接chu2到各zhong各样的人，也算一zhong开拓yan界的方法。不过没有工资可拿。

宋冀宁并不介意工资，供销社工作对他来说很有新鲜gan。季建国听说他想来增长社会见识，便教他怎么销售，又把柜台让给他来看顾。宋冀宁记xing好，柜台里近百zhong工ju和pei件的位置和价格都记得清清楚楚，很轻松就接手了营业员的职位，还有闲暇帮季建国整理仓库。

季建国对他满意极了，没顾客的时候，两人就一起趴在柜台上，然后季建国指着柜台里的工ju和pei件，一件一件告诉他这些东西一般用在哪些地方。

这些都是书上没有的知识，季椽偶尔过来听到，赶jin搬了把小凳子坐下一起学习，望向季建国的目光里满是仰慕。

他会的东西，季建国不懂，同样，季建国会的东西，他也不懂。

术业有专攻，他还是太自大了，没有好好向爸爸请教过。

季建国当年好歹是机械厂的高工，对于各zhong工ju和pei件的用法可谓如数家珍。只是柜台上没有多少特别的东西好说，他说得兴起，加上儿子充满了仰慕的小yan神，干脆又向他们提起当年在机械厂的工作，还画了几个大型机械的线路图给他们认识，看他们拿着他画的图纸一脸惊奇的模样，心里mei滋滋的。

宋冀宁考虑到自己以后要当厂长，得了解机械厂是怎么运作的，听得很认真，也问得很详细。季椽则是为了参考这时代的机械xing能，同样也问得很细。不只机械的xing能，产能，连工厂的福利待遇，营销模式，两人都问得清清楚楚。

季建国已经离开机械厂很多年了，能chui的内容不多，被问得满tou是汗，晚上一回家赶jin翻chu李书兰收藏的地方报了解本地最新政策新闻，再结合自己听到的一些小dao消息，推测chu曾经庞大的机械厂目前陷入经营不善的情况。又担心万一儿子问他如何解决，于是又开始翻书。

从外公家拜年回来的时候，李run送给他几本市场营销和经济方面的书，季建国不爱看书，而且自己工作的只是小小一个供销社，觉得没什么需要进步的地方，那几本书一直都没翻过。为了在儿子们面前撑面子，他难得看起来，并尝试结合机械厂的情况进行模拟。

第二天再谈起机械厂的情况，季建国侃侃而谈，gen据实际情况和当前政策分析机械厂的各zhong利弊。虽然有点儿纸上谈兵，但总算哄住了两个孩子，两人看着他的目光满是崇拜。

季椽其实知dao他爸昨晚回家后偷偷看书，没想到他只看了一晚，居然也能说chu一些附合自由市场的言论。

宋冀宁倒是单纯佩服，问dao：“季叔，我妈上班的玻璃厂现在也经常放假，生产的玻璃据说很难销售，您觉得应该怎么办才好？”

“呃……”季建国哪有什么主意，他是吃大锅饭长大的，从来不需要考虑利益的问题，要不是看过《艾科卡自传》，他都不知dao资本主义人民原来每天都要为增加工厂的销量奔波。

他回忆了一会自己看过的几本书，想起书中提到的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