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仓库里的这些东西怎么不拿去卖掉？”

虽然只是个小组组长，但对宋冀宁和季建国的影响是大的——原来这就是书上说的市场营销。

两人终于对“市场营销”有了较的概念，对视一，颇有些惺惺相惜之。季建国把自己看过的《艾科卡自传》和《人的弱》送给宋冀宁，为回报，宋冀宁几乎把空闲时间都拿来给季建国打杂，当然，对季椽也更加照顾。

厂长从百货商场拿到了一批十二生肖的订单，专门开一个小组生产玻璃工艺品，为奖励，还让黄燕当了组长，工资涨了好几块。

宋冀宁为外人，虽然经常跑来供销社，但因为不拿工资又肯活，供销社的另两名营业员也没意见。旁边杂货柜的李看他好使唤，便叫他：“喂，宋冀宁，也来帮阿姨整理一下这边的仓库吧！”见宋冀宁迟疑，又：“要是有什么坏掉卖不了的东西，你可以挑几件拿回家。”

“这……这样放着太浪费了……”

因为老鼠比较容易，成功的玻璃老鼠比较多。黄燕看着有趣，便跟工友们商量着了一十二生肖制品给厂长：“反正都是动，我觉得一十二生肖比较完整。”

李探看了看，摆摆手：“诶，这些东西都没人买的，卖不掉，放到柜台上还占地方，找个角落堆着就行，不用。”

宋冀宁这才帮忙。

厂长看着十二生肖发愣，猛地：“对对，十二生肖不错，邹主过来，我们去趟百货商场！”

“你当我乐意呢，还不是上边采购什么，我们就卖什么，卖不掉就堆仓库里咯！”

“那有什么办法，反正都是采购办的。”

“那怎么采购那么多？”

何刺激顾客需求，于是：“我听说，大城市的玻璃都是有颜的，虽然会贵一，但还是很多人喜。还有玻璃，城市人都注重*什么的，不喜别人看到自己家，都喜装玻璃。玻璃工艺也很不错，我在莱江百货商场见过玻璃的长颈鹿，可好看了，像晶一样。玻璃厂如果试着看，说不定能百货商场呢！”

季建国又想起了自己看过的那些书，如果照书上资本企业的工作方式，从采购到销售，他们集都应该被辞退。还好他们不需要担心这些，但也没什么好庆幸的，这些浪费的都是国家的钱。

整理完杂货柜仓库后，季建国顺便清了农产品柜台的仓库。还好农产品柜台都是，化，农药等，放久也没多大关系，倒是有一些因为没什么作用，早已退市场的化被堆在仓库角落。这东西当然不能卖的，就这么堆着好。

宋冀宁一直跟在季建国后帮忙，期间一语不发，似乎在想什么事情。待季建国回到柜台休息时，他小声问：“季叔，仓库里的那些旧货，能不能让我拿去卖？”

换在旧社会的话，他说不定都肯叫季椽一声“少爷”。

宋冀宁觉得这主意不错，回家后就跟黄燕提起。黄燕也正愁工厂老是放假，抱着死当活医的心理，上班就主动向厂长提起。厂长比她懂一些市场情况，玻璃已经不稀罕了，别的工厂都有生产，倒是玻璃工艺品很少见。虽然玻璃厂没过工艺品，好在老技术工多，找了十多个人让她们试着一些玻璃动，了几天时间，终于得有模有样。

他并不是多么勤劳活的好孩，帮季家活是一回事，别人想使唤他，不给好想得。

杂货柜的仓库七八糟，堆积了很多卖不掉的旧东西，季椽也来帮忙，可惜人小力微，搬了几个铁盆就累得不行。季建国见状也来参与整理，才发现杂货柜堆积的东西有不少，尤其现在已经很少人用的搪瓷壶，居然有上百个，已经堆满了灰尘。还有快发霉了的玩纸牌，上面的图画还是早年的黑白图，整整两大箱，现在拿去卖小孩都不会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