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宗弼是被完颜宗辅和完颜晟架回毡帐的。

两条tuiruan得像面条，每走一步，后xue里残留的gan觉就翻涌一次——那些玉球虽然排chu来了，但被撑开过的xue口还在微微chou搐，像是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缓过神来。

“四哥，你没事吧？”完颜宗辅扶着他坐下，声音里带着明显的jin张。

完颜宗弼没说话，只是坐在那里，盯着地面发呆。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luan。

刚才那一幕幕在yan前闪过——被吊起来，被sai满玉球，被那gen东西贯穿，被cao2到she1jing1，还被那个辽狗看着……

他堂堂金兀术，战无不胜的名将，居然……

“四哥？”完颜晟又叫了一声。

完颜宗弼终于抬起tou，看向他们。

那yan神很复杂——有愤怒，有羞耻，有困惑，还有一丝他们都很熟悉的东西：那是在被那个女人折磨之后，开始怀疑人生的yan神。

“她……”他开口，声音沙哑，“她到底是什么人？”

完颜宗辅和完颜晟对视一yan，都在对方yan里看到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们也不知dao。”完颜宗辅在他对面坐下，声音低沉，“但她能zuo到的事，我们这辈子都没见过。”

他把知dao的都说了chu来。

从天降闪电劈死完颜宗翰，到凭空变chu火炮轰塌城墙，再到那堆积如山的粮食，还有那些让人说不chu话、动弹不得的诡异手段。一桩桩，一件件，说得完颜宗弼的脸se越来越白。

“还有那个耶律大石，”完颜宗辅最后说，“你看见他那个样子了吧？一个月前还是阶下囚，现在呢？两万人的队伍，吃得比我们还饱。凭什么？就凭她看上他了。”

完颜宗弼沉默了。

他想起刚才耶律大石那句话——“习惯就好”。那辽狗说这话的时候，yan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屈辱，只有一zhong诡异的平静。

那是在被彻底征服之后，开始寻找生存之dao的yan神。

完颜宗弼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昨天还骂他们是ruan骨tou，被一个女人吓成那样。可现在呢？他自己不也跪在那女人面前，被cao2得连站都站不稳？

“四哥，”完颜宗辅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你……你打算怎么办？”

完颜宗弼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站起shen，走到帐门口，掀开帐帘，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远chu1，金兰的毡帐还亮着灯。灯光透过毡布，在地上投下一片昏黄的光yun。

“明天，”他说，声音很轻，“我去给她送点东西。”

第二天一早，完颜宗弼就让人备好了礼wu。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还有从中京搜刮来的各se吃食——mi饯，果脯，点心，干果，装了满满三大车。

他自己也特意换了一shen衣服。

玄se锦袍，镶金腰带，tou发束得整整齐齐，胡茬也刮得干干净净。站在铜镜前照了照，他满意地点点tou。

虽然不知dao那女人喜huan什么，但至少这副pinang，应该不差。

金兰正在毡帐里吃早饭，听见通传说完颜宗弼求见，差点把嘴里的粥penchu来。

“谁？”

“宗弼将军，”传令兵小心翼翼地重复，“说是来给王妃送礼的。”

金兰愣了三秒钟，然后笑了。

“让他进来。”

帐帘掀开，完颜宗弼走了进来。

金兰的yan睛亮了一下。

这男人今天确实不一样。那shen玄se锦袍衬得他英武不凡，腰带勒chujin窄的腰shen，站在那里，像一柄chu鞘的利剑。他的表情也很平静——不是昨晚那zhong愤怒和恐惧，而是一zhong刻意的、带着讨好的恭敬。

“王妃，”他单膝跪下，声音低沉，“愚兄昨日多有冒犯，今日特来赔罪。”

金兰看着他，没说话。

完颜宗弼挥了挥手，外面的人抬进来一口口箱子。打开，里面是金光灿灿的金银珠宝，还有各sejing1致的吃食。

“一点薄礼，不成敬意，”他说，“请王妃笑纳。”

金兰的目光从那些礼wu上扫过，最后落在他脸上。

“完颜宗弼，”她说，语气懒洋洋的，“昨天还要死要活的，今天就来给我送礼？怎么，是被我cao2shuang了，想要再来一次？”

完颜宗弼的脸微微泛红，但他没有躲开她的目光。

“王妃说笑了，”他说，“末将只是……只是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么？”

完颜宗弼shenxi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想明白王妃不是我能得罪的人。与其反抗，不如……不如好好伺候王妃，求王妃垂怜。”

金兰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然后她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有意思，”她抹着笑chu来的yan泪，“真有意思。昨天还骂我妖女，今天就来说要好好伺候我。完颜宗弼，你变得可真快。”

完颜宗弼低着tou，不说话。

但他的耳gen红得快要滴血。

金兰笑够了，站起shen，走到他面前。

她伸手，抬起他的下ba，让他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