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关上后，座椅发“咔哒哒”的调整声，一双手扶着他的腰，很快就让他浑颤抖。

“那你结婚了吗？”

他以为他在幻想，但其实他说来了。因为赵辛颐的脸有复杂，他有兴奋，又有担忧，还有惨淡的悲伤。

在一个僻静又奢华的台上，赵辛颐说：“我不知你吃什么，所以自作主张了。这家甜品的很好，要试试吗？”

“沾了一。”

他宽厚的手掌在他后腰上拍了一下，带着些迟疑，还是发很响的声音，比骨撞在他尖上要响。丛笑双颤，冒金星。他柔的内开始缩，打了双方节拍。

他真的会，而且他早有准备。屉里的剂和避，让丛笑觉得自己像个婊，又像他的从犯。

跨坐在他上，他努力地抬起腰。几手指在他内咕叽咕叽地响。也许他不是有病，起码不是心理疾病，他是真的觉得很。很舒服，很愉快，被狠狠戳前列好像快来的。

“我有个，但她已经结婚了，嫁到别的地方。我们很久才见一面。”

他已经饱了，几乎连半块芝士糕也吃不下。赵辛颐适时地接过勺替他解决，丛笑被蹁跹的思绪围绕着，渐渐觉得困了，一耷一耷。恍惚间赵辛颐来到他面前，用手指了他的嘴。

赵辛颐呼变重，低声说：“起码先上车吧。”

“你有兄弟妹？”

如果你喜的话，你可以打我。

赵辛颐说：“其实我不太希望你是他的弟弟，但要不是这样，我应该很难再找到你。”

“好。”

对上瘾不奇怪吧。他可以一小时打手枪，但都比不上别人的手动他那两个小球时一秒的快意。特别是当糙的指尖划过侧面，同时重重下去。

“你觉得我们像兄弟吗？”

样的理解而贴。赵辛颐则十分愉快，几乎又要笑声。他们沿着幽暗的河一直向下行走，两边灯光映得面像镜一样平缓。

赵辛颐看了他一，轻声说：“没有，可能也不会了……倒是你，怎么现在才问这个。”

“这问题有奇怪。”赵辛颐说，“像不像又有什么关系呢？血缘关系并不比学校分宿舍要科学，你们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只是相时间长短罢了。”

丛笑直觉他在撒谎，但咙里传来咕噜噜的意，促使他张嘴纳这手指，引导其向着腔摸索，急迫地几乎要生吞下去。旁边还有一桌人，其中那个女人注意到了，投以惊恐的视线。

“我……”丛笑脑海中突然浮现梅寿宁孩般的笑容，他轻描淡写的冷漠。但最后丛笑还是说：“我还以为我问过了。”

演奏结束了，此时他忘记了一切，忘记了羞耻，忘记了那张脸。他唯一渴望的是暴对待，那能让他快乐，然后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