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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长颈鹿摇摇椅放在角落里,夏琛瞥见后悄然红了耳朵,小声抱怨道:“三百年都没坏,质量还挺好。”
季瑾:“我可以玩一下吗?”
“你想玩就玩。”夏琛没好气道,“先上楼看一下房间,然后你自己下来玩。”
季瑾意有所指:“我看可以坐两只虫呢。”
夏琛用手指在他胸膛上戳戳点点:“幼稚。”
季瑾闷闷地笑,揽着他的腰和他一起上楼。楼上的房间有很多,夏琛只住最中间的主卧,米兰应该是吩咐过侍从,床单换了新的,清洁用具也换了一通,季瑾干起了自己的本职工作,梦里忙外地清点东西,列好单子准备一会儿找侍从要,夏琛这一路早走累了,悠闲地坐在床沿上休息,歇够了又跳下床,坐在墙角处的钢琴旁,先按了两个键下去,不由皱起眉头,倒也懒得再调弦,将错就错地弹起来。
他弹得颇为随意,起初有顿塞之感,之后倒是流畅了许多,只是因为许久没有摸琴,再加上琴没有调音,组合出来的音乐确实不怎么好听。奈何他弹得高兴,一曲接着一曲,把他脑袋里能记住的琴谱都来了一遍,等他从自我陶醉中脱出,见季瑾蹲在他面前,眼睛里都是星星:“雄主弹得真好听。”
夏琛:“……我承认我在其他方面可能有些优点,但是你不能捂着耳朵瞎吹。”
季瑾摇摇头:“可是我不会弹,所以我觉得雄主很厉害啊。”
夏琛想他平民出身,又是军雌,怕是没什么接触艺术的机会,不由道:“钢琴而已,不是什么难学的东西。以后你有兴趣就学,没兴趣就罢。”
他许了以后,季瑾立时就高兴了,说饭已经做好摆在餐桌上,请他下楼吃饭。他们一道下楼去,季瑾在饭桌上痛斥米兰这混蛋把边角鱼肉塞给他,夏琛一边听他骂骂咧咧一边偷偷把鱼丸往碗里扒,最后好心给他留了五个,将雌虫堵得哑口无言。
饭后夏琛照例是要去训练室待一会儿或者去散步的,不过今天走路太多,他实在懒得动弹了,等季瑾收好碗筷后主动拉他去后院赏月。每座宫殿都有自己的小院,由于米兰之前住在这里,鸢尾殿的后院里不出意外种满了斗争血脉,不过正中央的一座秋千看起来还能用,夏琛小心地穿越那些尖锐的花刺,伸手在秋千绳索上拽了拽,扬手对季瑾高声道:“来。”
这座秋千不大,夏琛往右挪了挪屁股,给季瑾腾出了一个位置。这样一来月色正好洒在他们身上,季瑾肯定不能让夏琛给他荡秋千,脚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地上点一下,让秋千始终保持摇晃却又不至于把夏琛晃出去的状态。
今天说了很多话,夏琛看起来是乏了,精神却还是很振奋,又跟他讲起小时候和林思源干的那场震惊了整个皇室的恶作剧来。夏琛讲故事的时候语气是很轻快的,和平时发号施令时的凌厉完全不同,他在月色下展现出的温柔和贵气让季瑾着迷极了,没有抓着绳索的那一只胳膊悄然绕到他的腰间,一种想把他绑在永远绑在身边的冲动油然而生。他想自从进了皇宫,夏琛和他说的话明显多了,他好像不再忧虑,也不再对自己心有芥蒂,他好想时间凝固在这一刻,让他再多看几眼他心爱的小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