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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他们现在是完全捆绑在一起的关系,拯救虫族帝国这件事,夏琛一个人来办不成,季瑾单打独斗更是没戏,只有他们联合在一起,才是要脑子有脑子,要武力有武力,要宣称有宣称,上能沟通权贵,下能团结群众,再不济起码精通军事理论,当个免费劳动力也是极好的。他们必须表现得亲密无间,竭力让米兰相信他们的羁绊牢不可摧,一是在情感上刺激米兰,加速与皇后的和解,二来向米兰证明他们夫夫一心,绝不会在夺权后产生任何裂痕,否则米兰不可能转头为他们控制天伽军背书,更别提后续和陈凯星对垒了。
该做什么季瑾心知肚明,他适时地在夏琛的故事讲到高潮时大笑出声,藏在玫瑰枝叶里的脚用力向后一点,将整个秋千推向更高的地方,险些把夏琛晃下来,再慌里慌张地道歉,找了个最好的角度低下头,等夏琛来吻他。他悲观地觉得大概又是一个之前婚礼上的假吻,得益于之前疯狂的训练,脸上的表情早已摆放到位,不成想夏琛直接撬开牙关将舌头伸进来,带着裹挟一切的气势,给他来了一场热热烈烈的湿吻。
夏琛的吻技算不上很好,他的全部情爱经验都是从季瑾那里学的,但是季瑾不会接吻,连带着他也吻得磕磕绊绊。虽然没有技巧,但是他确实给季瑾带来了极大的心理冲击,雌虫被他亲得头晕脑胀,连呼吸都失了节奏,想推他又不敢,红着脸往他身上贴。他们亲了很久,夏琛中途还退出来换了一次气,直到季瑾感觉大腿上重新传来点触的信息:【走了吗】
【走了】
那在他口腔中翻搅的舌头一点点退出,最后在他唇瓣上舔了两下,算作临别的告别礼。夏琛仿佛并没有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打扰而心情不佳,唇角还挂着笑,松开绳索跳下去,站在花丛中对他伸手:“回去吧。”
季瑾晕乎乎地搭上他的手,他们重新回到卧室,夏琛从衣柜最底下的箱子里翻出自己小时候的相册,和季瑾坐在地毯上一起看,一直聊到半夜方才尽兴,放下相册洗漱就寝。
鸢尾殿的床垫偏硬,季瑾说他没睡过软床,早已习惯硬床的睡感,软床反而不太能睡好,把夏琛气得呲牙咧嘴道:“我在部队不是一样也睡行军床吗?”
“米兰可能觉得您是贵族,在我之前的认知里贵族雄虫们都是睡软床的。”季瑾和他面对面躺着,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夏琛脸上,烘得他脸颊发痒,“我也是和您住在一起之后才发现,您和我印象里的贵族生活一点也不一样,但如果我不知道您具体喜好的话,还是会优先按照雄虫普遍的喜好为您安排,这是我的办事逻辑。”
夏琛:“……还挺合理。”
“所以呀,我喜欢和雄主说话,我想多了解雄主一些。”季瑾趁着今夜气氛好,嘴里头越发得寸进尺,“雄主以后也别不理我,好不好?”
夏琛不置可否,在他脑后拍了拍,含混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