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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献说完后,简承言几乎是立刻拆开一袋新的导guan,仿佛之前的zhongzhong惩罚都在等待宋献此时的服ruan乞求。
重新被带到淋浴间,宋献看着简承言从地上捡起那袋医用溶ye。
“啧。”简承言皱眉,把袋子重新丢在地上,“凉了,非他妈磨磨蹭蹭的!”
其实宋献平时自己清洁的时候也不会注意温度,是常温还是趋近ti温他并不太在意,反正只要温度不太高就好。他不知dao简承言是真的在意温度还是又一次找理由惩戒自己,所以不敢轻易接话。
tun上传来一阵疼痛,简承言踢了他一脚,骂dao:“拿袋温的来啊,傻了?!”
于是宋献又爬chu去找温好的溶ye。东西放得高,他回tou用yan神请示简承言,得到允许后起shen去拿,而后又ma上跪下,咬在牙齿间叼回来。
简承言接过溶ye,连接好导guan后换上新的指tao。宋献的后xue入口还残留着不久前的runhua,导guan的ding端很轻易地hua进去。
这样细窄工ju的入侵已经不会让宋献gan到不适,他的不安更大程度来自于即将发生的事——难捱的疼痛和失去自尊的羞耻。
简承言顺手把溶ye袋挂在高chu1的挂钩上,空chu来的那只手轻抚宋献的脊背:“放松。”
gan受到yeti进入shenti,宋献呼xi变得有些急。
他在简承言看不到的地方jinjin抿着chun,等待熟悉的痛gan降临。
微凸的小腹突然覆上一只手,宋献疑惑又意外地抬tou,毫无准备地撞进简承言漆黑的yan。
挂钩上的袋子已经明显瘪下去,简承言宽大的手掌在他的小腹打圈mo挲。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环境中只有细微的水声。
腹bu开始传来涨意,虽然难受但不至于煎熬,相比之下宋献还是更畏惧即将来临的痉挛。
突然,简承言收回放在他肚子上的手。
“han住,baguan了。”简承言说。
宋献没想到这么快就已经结束,于是回tou去看墙上的袋子,发现竟然真的已经全buguan进来。他小心翼翼收jin括约肌,控制着xue口不让yetiliuchu。
导guan随着简承言的力dao彻底撤chuti外。
“跪立。”
宋献认真执行着他的命令,直起shen后changdao受到的压迫更小,难受的gan觉几乎可以忽略。
简承言转shen,在chou屉里挑挑拣拣。
半晌,他摇晃着手里的东西轻拍宋献的tun。
铃铛在银质镂空球里奔跑,发chu清脆可爱的响声。
宋献跪趴下去,简承言把铃铛gangsaisai进他的后xue,而后拍一拍tunbu,dao:“摇摇pigu,给爸爸听听响儿。”
宋献于是忍着羞耻晃动tunbu。
简承言还不满意,拿来项圈牵引着他往前走。走过没多远,changdao就开始发chu抗议。宋献忍受不住发chu一声shenyin,简承言停下脚步,低tou睨着他调笑dao:“装什么可怜?爸爸能弄疼你?嗯?”
宋献羞得红了耳廓,轻声回答:“嗯没有...爸爸。”
简承言显然很自信自己guanchang的技术,继续一拽绳子,边走边说:“pigu摇起来,贱狗!”
于是房间内又重新响起压抑的chuan息声和铃铛的碰撞声。
这次简承言大发慈悲地给他dai好了护膝,两个人玩儿跟随游戏十来分钟,宋献忍不住开口求饶:“爸爸,贱狗想要上厕所呜......”
简承言一扯牵引绳,让宋献跪立起shen,笑dao:“憋不住了?”
宋献泛着水光的yan睛眨啊眨,冲简承言点点tou。被不轻不重甩了一耳光后,才带着哭腔开口dao:“是的爸爸...”
简承言恶劣一笑,顷刻后dao:“躺下。”
意识到他要zuo什么的宋献脸se一白,俯下shen子用细ruan的发轻蹭简承言的tui,怯怯dao:“爸爸...爸爸...”
简承言不耐烦地抬脚踹开他,冷下脸来:“快点。”
知dao再耽搁下去只会引起简承言更加严厉的惩戒,宋献只能战战兢兢地躺在地板上。
少顷,简承言将脚放在他凸chu的小腹上,居高临下地笑。
溶ye在changdao内翻腾,如果不是被堵住xue口早已一涌而chu。宋献光是忍耐着不喊叫就已经拼尽全力,一旦被这样踩下去,不敢想象会是怎样的灾难。
宋献不知dao简承言用了什么方法让整个guanchang的过程变得不那么艰辛,然而刚刚还对他怀有gan激崇拜的心却一下被恐惧冲得溃散。
简承言没有像他所以为的那样一脚踩上去,而是在欣赏够他恐惧又不得不服从的可爱情态后将脚撤走。
就在宋献准备松一口气时,简承